張百戶樂不可支:“這下軍糧沒跑了哈哈哈哈。”
林長寧看看地勢指指營帳後面的山林:“等入夜便發起突襲,岑仲,你先帶三十斥候去探查營帳兵力以及人員分佈,張百戶,你帶五十人去搶羊,我帶三百騎兵去放炮驚馬,剩下的二百人掩護張百戶將羊帶走,其餘二百多人登鞭炮聲響便殺進韃子營帳與我會合,拖夠時間。”
一群人紛紛領命,林長寧坐在馬背上鳳眼悠悠的看著遠方的帳子,目光觸及營帳羊圈的肥羊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勢在必得。
夜幕如一張綢緞嚴嚴實實的裹住了這片部落,錯落的帳子在草原上坐落著,幾頂昏黃的光芒從營帳裡露出,周圍值守的韃子則是有些昏昏欲睡,一群人坐在營帳外的空地上相互依靠著,中間的火堆映照著幾個人側頭昏睡的臉投下幾抹陰影。
外面的北風呼嘯的刮過,發出鬼哭狼嚎般的聲音,沙地上上的枯草也被刮的沙沙直響,偶爾還有幾聲狼嚎,值守計程車兵被狼嚎驚醒後四周看看,發現狼群沒來後便再次倒在同伴身旁欲再次入睡。
這群值守計程車兵打死也不會想到漢人會來偷襲他們,畢竟他們是游牧民族,隔一段時間便要換一個地方,在草原上追擊偷襲他們幾乎是天方夜譚。
因此大多數人值守也只是防備著草原上的野獸和部落。
韃子們也不是一派和諧的,但是如今大可汗病重,其他幾位王子爭權,幾乎沒人會在這時候搶奪其他部落,畢竟要想得到汗位,部落人的支援是必不可少的,所以只待這次打穀草的勇士回來,他們就可以難得的過個充裕的冬日了。
夜晚的風呼嘯著,沒人發現一群大宣騎兵已經非常接近營帳了,倒是睡在羊圈的羊倌突的發現羊群有些騷動,剛想爬起來便有一把雪亮的長刀頂上了他的腰。
“別出聲,不然弄死你。”
羊倌不語匆忙的點點頭
“這裡的頭羊是哪隻?”
羊倌大著膽子轉身,看見明顯是漢人裝扮的張百戶突的跪下:“官爺,官爺,我是漢人,你帶我走帶我走!”
張百戶急忙左右掃視,發現沒驚動人後拉起羊倌:“頭羊?在哪?”
羊倌意識到什麼匆匆爬起來,連滾帶爬的鑽進羊群,死死握住頭羊羊角:“這頭,這頭!”
張百戶欣喜的牽過頭羊交給自己的下屬提溜起羊倌走到羊圈外,將人丟到一位騎兵的馬上後開啟羊圈。
“跑!!!”
與此同時,馬場處傳來噼裡啪啦的鞭炮聲,震天的響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明顯,不僅驚了場上大部分的馬,還驚了羊圈所有的羊,騎兵呈包圍之勢圍著群羊。
一位騎兵扯著頭羊往前衝,一大群羊烏烏泱泱的跟在頭羊屁股後,或蹦或擠出了羊圈便向外跑著,也有部分昏了頭的羊悶頭跑向其他地方。
林長寧手持長刀衝進營帳,趁著最大營帳那裡的人還未反應過來,衝進去便一刀砍死了床榻上剛醒的韃子首領,完事快速衝出營帳翻身上馬,抓起營帳前的火把便四處點火。
也有反應過來的韃子勇士,只是戰馬奔逃,衣衫不整抄起彎刀便衝向營裡御馬的林長寧,護衛林長寧的親衛不等人到前便將人砍殺。
看到周圍燃起熊熊大火,又見陸陸續續的韃子跑出營帳,林長寧看著聚集起來的騎兵揮刀便逮著人多的地方衝殺,帶人將這群來不及換好衣服提刀上馬的韃子砍翻後,又看看營內聚攏而來越來越多韃子,林長寧迅速勒馬回頭揚聲:
“撤退!!!”
隨著林長寧一聲令下,幾百騎兵齊刷刷的勒馬朝著營帳外廣袤的草原跑去。
只有零散的幾十個人追了上來,將人砍翻的騎兵解決掉尾巴後立刻跟上了林長寧。
林長寧看著黑夜中前方烏烏泱泱雪白的肥羊又看看身後越來越遠的韃子營帳放聲大笑。
“我的草原我的馬,我想咋耍就咋耍~呀吼~”
一群騎兵被氣氛感染,歡呼著嚎叫著雀躍的跑進草原的夜裡,途留下火光沖天和叫罵聲遍地的韃子部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