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已經佔了不少五孃的便宜了,五娘在前線拼了命的打拼,俸祿一多半就寄回了家中,還養著他這個廢人,已經讓他羞愧的不行了。
“娘,你要去麼?我想留在家中。”
林母嘆了口氣:“我是想過去看看的,六郎受了傷,心裡掛念的緊,二郎,你?”
林長斯搖搖頭:“我想在家中守著。”
林母搖搖頭不太贊同道:“還是一道過去吧,你們獨自在家我也不放心,二媳婦又要種地又要照顧你的,辛苦,咱們是一家人,一道過去好了,相互也有個照應。”
林母看著兒子還是猶豫的目光嘆了口氣:“娘知道你想什麼,我如今還在呢,咱們也沒分家,就應該在一處的,別想那麼多,若無你和大郎多年辛苦做工上山找藥材,哪能養活那倆小病秧子,娘都是知道的,弟弟妹妹也都是知道好歹的,別想那麼多,就這麼定了,今日收拾收拾東西,和族長他們交代一聲,再給你舅舅家去個信咱們便離開。”
林長斯被親孃看透了想法不由得紅了臉,他的性格確實有些要強,也確實覺得拖累家中了,沒想到娘都知道,取過紅糖捏在手中訥訥道:“知道了,娘。”
二人出了門給兩個護衛泡了杯紅糖茶水,又放著紅棗招呼道:“兩位大人,一路奔波辛苦,吃些棗子墊吧墊吧。”
護衛拱手恭敬:“擔不得一聲大人,夫人喚我們小錢小孫便好。”
林長斯看著護衛試探的開口:“能否明日再啟程,家中的物什田地需要處理一下,還有族人也要告知。”
小錢喝口紅糖茶水點點頭:“不耽誤什麼的,這兩天收拾好咱們啟程便是。”
下午林長斯便告知了村中之人,不到晚上訊息就傳遍了村莊,不少人家晚間都過來送行,族長家中是個周全的,念及他們路上怕是沒什麼好乾糧,下午便著手讓家人做了些餅子醃菜給人送了過去。
如今村中誰不知曉林家村出了個能耐的小將軍,年紀輕輕就在邊關闖出了一片天地,緊趕慢趕的都在晚間送別,客套話好話說了一籮筐,話裡話外都是發達了可不能忘了村裡人。
訊息傳得快,林長孝也知道了林長平得了貴人的眼要接家人過去。
想到前些日子大哥來信說福寶被拐子拐跑失蹤之事,又看看自己被林長平打斷的腿恨得咬牙切齒。
憑什麼,憑什麼林長平一個病秧子如何帶人能過得那麼好?
憑什麼他家家破人亡。
父親去世,他成了瘸子,福寶失蹤,母親最近哭的眼睛已經看不清楚東西了。
他喜歡的女子年底也許了人家,每當看見林二郎一家帶著兩個小丫頭田間地頭的走他都恨得牙癢癢。
好在是大哥如今進了書院,還得了高官的青眼,仕途倒也沒那麼艱難了,直到大哥來信,家中方才有了點希望。
若大哥下場能考了一個好功名,他家報仇便有了指望。
林長孝捶捶自己的腿,眼中閃過陰狠。
邊疆不少地方都牽扯到了逆黨,怎麼就沒弄死林長平呢?
他一個病秧子,憑什麼升的那麼快,憑什麼!!!
懊惱和嫉恨瞬間充滿了腦海,林長孝一拳砸向床榻。
真想有一日讓林長平也嚐嚐這切骨之痛!
林長孝深深地撥出一口氣,思索半晌後又躺了下去,不過林家人一走也不是沒好處,最起碼村中之人看管他們不會很嚴了。
自從大哥和福寶逃出去後,他們一家現在連門都出不去,日日把飯食放在門口人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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