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所有人都對這位新上任的千戶肅穆起來。
尤其是其他的一些小家族中塞進來的子弟,更是膽寒,生怕上邊兒坐著的那位小千戶一個不爽就把他們也提溜出來了。
老張打眼兒看了看後面拽出來的一群人:“霍,都綁過來了?”
林長寧點點頭坐在校場的椅子上鳳眼中含著冷意,看著魯山高聲問道:“魯山,無故不參訓,未告假者是什麼罪責?”
魯山抱拳用更加響亮的聲音回答:“回千戶,是違反軍紀之罪,一天未到鞭笞一下,最高80下!!!”
被摁著跪下的一行人,其中一個太原王室旁之子弟紅著眼大喊:“我乃太原王氏之人,你算什麼東西?還敢鞭笞我?我家叔公在朝任三品大員,你若識相便把我放了!不過是在楚王右衛掛了個名頭,你憑什麼懲處與我!!”
另外一個子弟也瘋狂的扭動掙脫著:“快把我們放開!信不信我們弄死你?”
林長寧挑眉冷笑,銳利的鳳眼掃過下座跪著的紈絝子弟聲音幽幽道:“那你們就試試如何弄死我,不過在你們弄死我之前,你們最好祈禱著今日能站著出去。”
說完這話,林長寧冷冷的看著下跪的一群人:“一群不知死活的廢物,魯山,取刑具來,也不必算缺了幾天,全部鞭笞八十!立刻執行。”
被摁著跪下的十幾個紈絝子弟想到上面這個看似年紀不大的千戶,竟然真的敢動真格,一時間嚇得的肝膽俱裂。
鞭子被取了上來,十幾個兵卒接過鞭子,一鞭一鞭的抽在了這群紈絝子弟的身上,不過十鞭子便已經見了血。
剛開始一群人還有力氣叫罵,三十鞭子往後便只顧的疼了。
不過50鞭子整個背後便已經是血淋淋的了,不僅如此,也沒有人再叫罵了,有不少甚至痛哭流涕的開始求饒起來。
他們家中在當地,要麼是官宦人家,要麼是商賈富豪,從小到大別說捱打了,苦都沒有吃過幾頓,80鞭子打完,不少甚至昏迷了過去。
下面集合的那群看到當地豪族家中的子弟都因為違反軍紀而被打的半死不活,不由得心中泛起了嘀咕,這位新來的千戶明顯不是位好糊弄的,之後怕是要開始整頓他們起來了。
林長寧繞著這群紈絝子弟轉了一圈,見著一群人進氣多出氣少又看看背上的傷痕點明瞭下手的都是有分寸的,看著傷的嚴重,這不過都是皮外傷。
然後站起定定的站在大操完的兵卒面前朗聲:“今日之事便是給個教訓,好讓你們知道,我林長寧手下從不養廢物兵,
我不管你們是誰家的少爺,也不管你們家中有誰在什麼地方當官,進了軍營便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兵,
為兵者,偷懶耍滑,懈怠軍紀,今日知識便是前車之鑑,還望眾位謹記,
我不管你們從前什麼樣,但既然做了我手下的兵,日後便給我好好訓練,
若是指著混日子,那可以趁早另謀出路,我林長寧眼中不揉沙子,也不養孬兵,
若是孬種軟蛋趁早滾出去!省的髒了老子的軍棍!都聽明白了嗎?”
打完了,人將癱軟的一群紈絝子弟丟在地上的魯山迅速歸隊,帶頭高聲大喊:“回千戶,聽明白了!!!”
一群人左右看看,見魯山帶頭附和後猶豫一下跟著高聲呼喊:“回千戶!聽明白了!”
林長寧的目光慢慢掃過下面的一群兵,眼尖的他歷時就看到了幾個臉色還是有些不服氣的。
冷笑一下繼續道:“我看下面有幾個人似乎是不太服我,當然我初來乍到,你不信服也是應當的,今日我便給你們一個機會,剛剛那幾個不張嘴不說話的,現在上來,你們幾個打我一個,我若輸了便請辭,這千戶之位讓與你們,若是你們輸了,今日自請10軍棍,可敢上來?”
半晌沒有人動,林長寧眯著眼睛看著隊伍中那幾個之前對她不太服氣的人,輕笑著罵道:“臉上的不服氣都要溢位來了,竟然不敢上來陪我練練?當真孬種,既然做了孬種,不敢上來陪我練,那便把臉上的不服氣給收好。”
終於有一個忍不住了,我狠狠的看著林長寧出了列:“我要挑戰千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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