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寧大聲罵道:“蠢貨!自己找死!!!”
在戰鬥中最忌諱的就是違抗軍令陽奉陰違,這十幾個人若是昨日遵循軍令將身上塗滿厚厚的泥漿,哪怕是泥漿幹了能抵擋住大部分的蜂子蟄咬。
“對面的情況統計完了嗎?”
萬金抬起頭有些哀怨的看著林長寧:“對面死了九百八,昨日應該是有幾十個人逃了出去,千戶,你昨日殺的那個應當是個將領,林子中有不少韃子都是被蜂子蟄死的,咱們的人現在正在處理屍體,戰功統計大概需要兩個時辰。”
林長寧點了點頭:“行。”
說完林長寧從石頭上捏起一塊草泥,扯過萬金直接將草泥敷在了萬金的眼皮上。
萬金不解,但是總歸他家千戶是不會坑,嗯,偶爾可能是會坑他,但是絕對不會害他的。
萬金側頭,任由林長寧將草泥敷在了自己的臉上,綠色的汁水順著萬金的臉向下淌。
林長寧嘆了口氣:“是鄉親們找來的草藥,敷上一會兒就不太疼了。”
萬金捂著臉上的草泥,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還輕輕的瞥了一眼魯山。
眼神示意:看見沒?千戶眼中還是我最重要,別想跟我爭!!!
魯山翻了個白眼,然後轉頭看著林長寧,眼中閃過一絲羨慕,眼巴巴道:“千戶,我臉上手上都疼。”
林長寧看著石塊上所剩無幾的草泥:“只剩一點了,你自己取了敷上吧,我去再尋一些,待會給你。”
魯山:……
憑什麼那個小子就可以千戶大人給他治傷,輪到他就要自己敷了?
魯山心中這麼想,哀怨的眼神就看向了林長寧。
“千戶,為啥你幫那小子敷藥?不給我敷?”
林長寧覺得有些好笑,沒想到兩個漢子還能爭風吃醋起來。
順手捏起剩下的草泥,給扣在了魯山的眉毛處,然後解釋了一句:“他的眼皮子你不覺得有些有礙觀瞻麼?”
說完的林長寧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你們歇會兒吧,我將草藥剁成泥,給自己的戰馬敷上,效果挺不錯的。”
魯山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萬金嘚瑟:“千戶剛剛說你醜,嘿嘿!”
萬金氣的跳腳:“你才醜呢,你全家都醜,你個莽子,有什麼資格說我醜?”
魯山心情甚好的牽著自己的馬朝著不遠處走去,壓根兒不在乎萬金說的什麼。
不就是敷藥嗎?千戶也給他敷了,哼!
萬金氣過了之後,也牽著馬朝著另一處走去,他跟千戶可是一路走上來的情分,哪裡是那個莽子能比的?
也就是千戶剛剛給他面子,在千戶心中肯定還是他最重的!
林長寧走到一群百姓中間,中間的人不由得都停了下來,紛紛朝著林長寧下跪行禮。
林長寧急急忙忙的將大家扶了起來,說不需要虛禮,其實剛接到這些人的時候,他們並沒有對她多麼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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