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戎頓了一下,又道:“聽王府中的府醫講十郎的醫術挺精湛的,先回去看一下傷勢,稍後我去尋你。”
林長寧看著明顯有話要對齊戎說的李明淑,點頭朝著李明淑抱拳:“郡主,我先行下去了。”
李明淑眼眶裡含了淚水,似乎是見到親人激動,也或許是近鄉情怯,嘴唇微微的顫動著,朝著林長寧點了點頭。
林長寧朝著月兒揮揮手:“月兒乖,林叔叔先上去了。”
說完就被知其這小子扯著往上房去。
齊戎朝著林長寧點了下頭,伸手接住了李明淑二人攜手就往裡面進。
知其還有聞之二人帶著林長寧走到一間上房,進去後把門兒關上,上下打量著林長寧,又是捏捏胳膊又是拍背的。
“你小子,還真把郡主帶回來了,行啊你,這次回去少不了你的賞!!!”
知其將人摁在了椅子上,半是興奮半是嫉妒的說道。
聞之則是比較關心林長寧身上的傷勢,捏了一下林長寧的肩膀:“剛見你時就聞到你身上有點血腥味兒,傷肩膀了吧,看你右邊胳膊姿勢有點兒彆扭。”
林長寧點了點頭:“確實是傷到肩膀了,不過現在沒什麼大礙了。”
聞之點了點頭從一旁床榻上撿過一個包袱翻出了幾瓶傷藥:“那也不能馬虎,傷口崩裂最折磨人了,這幾瓶藥你拿著,都是王府的府醫研製的,好用的很,別仗著自己年紀小不把傷當回事兒,將來落了病根兒有你好受的。”
林長寧點了點頭,接過幾瓶傷藥:“謝了。”
知其坐在林長寧旁邊給林長寧倒了杯茶水:“這一路辛苦壞了吧,瞅你這小臉兒蠟黃的,跟百十天沒吃飯似的,先喝口水,
已經讓人去叫你家族弟了,約麼一會兒就能過來,我讓店家做了些菜,稍後就送到房間,你吃幾口再休息。”
林長寧彎了彎眉眼拱手作揖:“多謝二位哥哥。”
知其看著人樂呵呵的,小六這一路是他們看著走過來的,頗為不容易,大興一戰為了救指揮,險些喪命,此番將郡主救了出來,並且還是被王爺他們派過去的,就說明小六已經取得了王爺信任。
自然是可以當做自家兄弟處的,郡主在京城那幾年殊為不易,王爺又迫於上面的猜忌,只能將女兒留在京城當做人質,看著自家女兒在京城受了那麼多苦憋了一肚子氣。
派過去的人不是消失的無影無蹤,就是壓根兒還沒到京城就被人處理掉了。
郡主身邊安排的暗衛死的悄無聲息,最後只逃出來一個,護衛也被人用各種各樣的理由給打發走了,就連身邊的武婢也被侯府一個一個驅逐。
打的就是一個讓郡主在京城無依無靠,從郡主出嫁到如今,王爺和王妃還有世子爺為這件事不知道動了多少次肝火。
這次將人救了出來,總算是了了王爺心中的一件大事,邊疆的四座城池拿了回來,如今郡主和小小姐也成功被救了回來。
王爺便不會再有其他顧慮了,至於後面。
知其看了一眼聞之,二人眼中都有一絲瞭然,不約而同的看著平靜喝水的林長寧,覺得也該是時候告訴長寧了。
但是轉念一想,這件事怕是長寧心中早就有猜測了。
“小六,你有沒有想過日後的出路?”
林長寧頭都不帶抬的,輕輕的喝了口茶水後,說道:“指揮在哪兒,我在哪兒,指揮讓我打誰我就打誰,王爺讓我們幹什麼我們就幹什麼,出路?跟緊王爺就是我的出路。”
知其和聞之相視一笑,聞之嘖嘖兩聲:“我說什麼來著?我就說小六是心裡都有數的你還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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