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肩頭處一個血洞,如今已經泛了白,林長寧忍著疼,用巾子沾了熱水擦拭著傷口周圍。
許是溫熱的水,刺激到了傷口,只見林長寧的傷口再次慢慢留下了血,林長寧擦拭乾淨後隨手從剛剛夫人拿過來的東西中挑了乾淨的布條將傷口纏住後,翻了翻自己的溼衣服。
掏出其中一個小瓷瓶看著上面稍微有些髒汙不堪的字型開啟聞了聞後將止血散撒在自己的傷口上。
這個時候才突覺十郎的細心,之前給的止血散大多都是用油紙給包起來的,這次竟換成了小瓷瓶。
想起自己之前有隨口提過紙包有的時候會被汗浸溼,想必是十郎聽進了心中,這才給換成了小瓷瓶。
將止血散撒在傷口上後,沒一會兒血就不大流了,整理好衣服後,林長寧又掏出另外一個瓷瓶,倒出一個藥丸囫圇吞下後走到齊戎面前。
她的傷倒是好說,畢竟箭矢在落水的時候不知道怎麼掉了,但是齊戎中的箭矢卻是直接折斷在身體中,若想給人用藥,須得先將箭矢給夾出來。
若沒有郎中,即便他有好藥也沒用。
林長寧扯開齊戎的衣裳,將自己用過的巾子浸入溫水清洗後擰了擰,清洗著齊戎腰上的傷口。
正擦拭著呢,突然手腕被攥的一痛。
齊戎在迷迷糊糊之間察覺到有個人正在解他的衣服,大腦宕機了一下,瞬間猛的睜開眼,坐起身子後就想要將人摁住。
握住人的手腕後,齊戎定睛一看,穿著粗布麻衣的小六正瞪著了鳳眼看著他,眼神中有著3分疑惑和2分迷茫。
“二哥?你醒了?我在給你清理傷口,你先松個手。”
齊戎打量著周圍的擺設,突然想到自己和長寧一起落在了水裡,一個巨浪過來便什麼也不知道了,看著已經換好衣服的林長寧齊戎揉了揉太陽穴。
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問道:“咱們怎麼會在這兒?這是哪兒?”
林長寧見齊戎突然鬆開手,似乎放鬆下來的樣子繼續扯著齊戎的衣服擦拭著依舊在潺潺流血的傷口。
剛剛齊戎坐起來的動作太大,再次扯到了傷口,傷口再次冒出了鮮紅。
林長寧安撫似的拍了拍齊戎的手臂,皺著眉頭低頭給齊戎擦拭腰上的血,輕輕的將齊戎腰間的血液擦去後垂著纖長的眼睫回答:“咱們倆都掉進了黃河,我暈了一會兒後迅速醒了過來,抓住了一隻枯木,正巧看到被浪頭推上來的二哥,就把甲卸了抓住了你和我一起上了岸,後來在河邊遇到了這家好心的漁家,嬸子剛剛給我們送來的衣服,他家丈夫已經出去給我們請郎中了。”
齊戎感受著腰間輕輕的觸碰點了點頭:“你身上的傷如何?”
林長寧搖了搖頭:“已經沒什麼大事了,許是掉下來的時候,箭矢被河水沖掉了,身上已經包紮過撒了藥粉,只是二哥的傷有些麻煩。”
林長寧頓了一下,擰著眉頭將十郎給他的藥粉朝著齊戎的傷口撒了上去,但是看著藥粉沒多久就被浸溼的模樣嘆了口氣:“二哥,你中的箭矢斷在了肉裡,我不敢冒失去動,只能等人先將郎中請來。”
齊戎眸光暗了暗,輕輕的應了一聲,小六雖說的容易,但是他記得自己掉入河水中時分明是昏迷的狀態。
河水湍急,一個又一個的巨浪直接將他拍暈了,如今他都不記得到底是什麼東西砸到了自己,只記得一個浪過來,後腦勺一疼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昏迷的人能在黃河中活下來,根本是神蹟,想必小六帶著他從黃河中爬出來也是頗為不容易,齊戎軟下了心腸看向林長寧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柔軟。
“難為你了小六。”
自己身上還帶著傷,卻拼了老命將他救出了黃河,齊戎心中存了幾分感激和感動,自古以來被黃河沖走的人,能有幾個生還的?
更枉論林長寧大機率又揹著他走了一路,這才找到一位人家將他安置在這裡。
林長寧倒是不覺得有什麼,朝著人扯出一抹微笑:“應該的二哥,咱倆什麼交情?不必說客氣話!”
。好攏服的己自將,起坐翻然突頭肩的鮮出次再大過作為因剛剛寧長林著看戎齊
”。看看哥二給了上把?何如傷的上你“
。何如勢傷的上寧長林看看著想便,心放不分幾有總是但,鬆輕的說寧長林見戎齊
”。吧會一躺那躺是還,重嚴我比傷的上你,大不題問,了藥好上好紮包經已,兒事沒傷的上我,哥二“:道聲幾了嗽咳輕輕下一了淡慢慢容笑他著看,圓溜溜烏的瞪眼雙一寧長林著看就,口出說一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