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指揮騎著馬走在最前頭,身後則是跟著兩隊喬裝打扮好的親衛,林長寧和齊戎就走在錢指揮的身側。
一行人騎著馬快速朝著順德城逼近,慢慢臨近後,果不其然,在距離順德城外5裡的地方竟有一支約4000人的隊伍駐紮在城外。
想必就是朝廷的援軍,瞧隊伍整頓的樣子倒像是剛到不久。
“嚯,瞧這得四五千人,王爺猜的不錯,朝廷果真帶兵來援了。”
錢指揮騎著馬遙遙看著朝廷援軍駐紮地方的裊裊炊煙,林長寧也看向那個方向。
“看著隊伍整頓的樣子,倒像是昨夜剛到的。”
齊戎點點頭:“瞧那旗子,應當是京中直接調過來的,只是不知道領兵的是誰。”
如今朝廷叫得上名的武將,掰著指頭都能數過來,大部分有本領的將領,早些年和楚王一起戍邊之時便投靠了楚王。
而如今在京中的那一部分不是年事過高,就是年紀尚輕,經驗不足。
皇帝又是個重文輕武的,不少將領這輩子都待在邊疆處打仗防韃子,因此皇帝除了直屬的京營其他各處的兵力調動都萬分難。
即便是今年攻打晟王的20萬大軍,也是東拼拼西湊湊湊出來的,即便他們想趕過來也要一定的時間,更何況如今糧草未到,即便是想行動,也難得很。
錢指揮坐在馬上沉思了一會兒:“若是京營那群飯桶,這些人倒是不足為慮。”
林長寧有些疑惑的看向齊戎,皇帝直屬的軍隊怎麼可能是飯桶?應該都是千中挑一的精兵強將嗎?
齊戎騎著馬看了一眼錢指揮,一行人再次行在路上時,齊戎跟在林長寧身旁說道:“小六是不是好奇?為何錢叔叫京營的那些官飯桶。”
林長寧嗯了一聲:“確實有些好奇,皇帝隸下不應該都是精兵強將嗎?”
錢指揮聽到林長寧如此說,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小六你來的晚自然不知京中的事,按理說皇帝名下的部隊自然都是精兵強將,只可惜咱們這位陛下登基時辦了件蠢事。”
林長寧好奇的看向錢指揮,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事,齊戎喉嚨裡發出幾聲悶笑:“倒也沒什麼說不得的,就是咱們這位陛下登基時為了獲取鄖貴支援,許了京中鄖貴子弟可入京營的諾言。”
說到這裡,錢指揮嗤笑一聲接話:“那群紈絝,別說打仗了,能把刀提起來就不錯了,但是那群飯桶,仰仗著自己父輩的功績都在皇帝那兒謀了官位,別說仗沒打過,平日裡連大操都不去的。”
林長寧沉默了一瞬後,搖了搖頭:“皇帝沒意見嗎?”
錢指揮冷哼:“就算是有意見又如何?這群子弟下面的父輩最小也是位伯爺,咱們這位皇帝陛下剛登基不過三年,屁股底下的位置還沒坐穩呢,自然不會得罪這群鄖貴集團,即便是要收拾也得要時間。”
齊戎應聲:“對,只是可惜想必咱們這位陛下沒多少時間了。”
林長寧心中轉了幾個彎,跟著嘖嘖兩聲。
跑了半日的路程總算是到達了順德,現如今城門確實已經戒嚴了,林長寧他們圍著城跑了一大圈都沒發現能進去的地方。
有些無奈的林長寧撓了撓頭:“若想進城,就只能找個人少的城頭爬進去了,幾個城門都關上了,這根本進不去啊。”
錢指揮也點頭:“不過也不止咱們,你們沒看見城外的那些百姓,那些百姓們也進不去,若真打起來這些人怕都是……”
“二哥,咱們今夜是怎麼進城?用飛爪攀爬進去,還是和百姓們一起進?”
今日一早出來的時候,謝家公子便給他們仿造好了身份路引,想必進入順德城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這個時候就不得不提一下謝家之人心細如髮,在決定投靠楚王之時,就悄悄記下了各地路引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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