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戎附和似的點了點頭,一個月的時間確實足夠自家姨父將城池打下來了。
聽到這裡倒也沒有多想,和孫指揮二人閒話了一會兒便各自回到營地中休息,準備等待著朝廷大軍過來。
齊戎正準備出去,突然看到一個稍微有些面生的千戶,他剛走出來,那千戶就繃著臉略帶緊張的進了孫指揮營帳。
軍中之人甚多,齊戎自然是不可能每個人都記住的,瞧見此人面生倒也沒多想什麼,徑直出了孫指揮營帳。
正準備前往自己的營帳中,突然聽到外面有人來報。
“指揮!朝廷大軍已到城外30裡處。”
一名小兵一邊喊一邊朝著孫指揮的營帳中跑了過去。
齊戎心中想著朝廷的人來的還挺快,正準備往回拐,就聽到營帳之中噼裡啪啦的聲響,似乎是茶盞落地的聲音。
心中一時警鈴大作,拔出腰間佩刀,迅速朝著營帳中跑過去。
營帳剛一掀開,就看到孫指揮捂著自己的胸口,剛剛進門的那名千戶心口中刀躺在地上。
齊戎猛的瞪大了眼睛,上前扶住了孫指揮:“孫爺爺!!!”
孫指揮輕輕搖了搖頭,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手捂著胸口的地方,潺潺的血透過鎧甲向外流。
目光中有幾分不可置信,聽到外面來報,慢慢將齊戎的手推開。
“齊小子,現在立刻接過指揮權,統籌兵馬,去!”
齊戎盯著孫指揮胸口的傷,心中有些猶豫,轉頭看向地上的屍體擰著眉頭有些懊惱,剛剛他該謹慎些的。
孫指揮看著齊戎的目光便知道齊戎在想什麼。
“何必糾結他,這人跟了我八年,誰也不會料想到這人竟然是個釘子,去吧,齊小子,我這樣大概是不能出戰了,太原就交給你了。”
孫指揮說完捂著傷口從腰側掏出一枚指揮令牌,將沾染了血跡的令牌塞進齊戎的手中。
此時營帳中手忙腳亂的,親衛迅速將軍醫叫了過來,準備給孫指揮看傷。
孫指揮喘著粗氣,嘴角已經有了一些血沫子順著氣管向外湧出來。
齊戎接過令牌,對著軍醫囑咐了兩句後迅速朝著外面走了過去。
齊戎一路上面色都十分陰沉,怎麼也沒想到這個時候,還會有釘子在軍中,皇帝倒是好耐心。
整頓好軍隊後,齊戎並未著急出戰,這個時候他們只要能守住太原,不給楚王拖後腿就行。
“來人,傳我命令,守好城池,不得擅自出戰,弓弩手準備!”
城下的季侯爺遠遠的遙望著太原城,皇帝這次派他們過來為的就是一招釜底抽薪,只是能動的兵力到底有限,即便是從其他衛所調來了兵,他們的人數也不過2萬出頭。
2萬人要想硬生生將太原啃下來無異於於是痴人說夢。
且不說太原為楚王的老巢,各種佈防本就比其他地方嚴謹,只單說太原這個地方也是易守難攻的。
城中更有楚王的後手,這仗,難打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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