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王心中有些狐疑,心中思索著到底是楚王手下哪一名將領,剛回來便如此振奮對面計程車氣。
難不成是姓秦的?不對不對,楚王手下的幾名大將,如今攻城的攻城,守著關鍵地方的,守著關鍵地方,照理說應該抽不開人才對。
襄王頓時覺得有些麻煩,若是對面援軍已到,趁他們不知道悄悄進城……
那也不太對呀,大軍過境沒道理無聲無息的繞過他們,除非是從太原的後方進軍回來的。
襄王心中細細思索了一會兒,揮手對著身旁的親衛說道:“你,找人去城中查探一下,最近城中有什麼異動沒有?”
說完後似乎又覺得不妥當,敲了敲案桌:“去把季世子和季侯也叫過來。”
季長諳進到營帳時身上的血跡還未擦乾,進門便半跪在地:“王爺找屬下有何事情?”
襄王沖人點了點頭示意人起來:“起來說話,讓你對著其他幾個衛所傳遞訊息傳過去了麼?”
季長諳對著襄王點了點頭,起身拍了拍褲腿:“王爺,兩天前就已經找人將旨意給傳過去了。”
襄王心中有一些打鼓,雖說天子金印在手,但是如今皇帝已死的訊息早就傳遍了,這密旨到底靈不靈還說不準。
鎮西衛——
“指揮,襄王的人拿著密旨過來了,咱們?”
被叫指揮的中年男子輕笑一聲:“將人打發走就是,就說我不在。”
親衛聽到自家指揮這麼講,心中便有了數,對著自家指揮點了點頭,轉身去到了外面,站在衛所門口看著季長諳的親衛道:“不好意思啊,小兄弟,咱指揮不在衛所,說是這會兒帶著人出去辦事兒去了,什麼時候回來?咱也不知道,您看?你是等一等呢還是?”
季長諳的親衛臉色青了又黑,黑了又紫,什麼出去辦事兒了,都是託詞,但是想到自家小主子說的話,親衛下馬對著男人抱拳:“確實是極重要的事情,還請大人讓我見一面指揮。”
“哎呀,你這,不是不給你見,是我們家指揮如今真的不在衛所。”
親衛說完便擺擺手,轉身回到了衛所不再搭理季長諳的親衛了。
開玩笑,區區一名侯府世子的親衛,他說見自家指揮,自家指揮就一定要見啊,擺不清身份!
更何況,如今誰人不知楚王馬上就要登基為皇帝,季家如今就是一個燙手山芋,誰不知曉這季家曾經虧待過楚王的大女兒。
楚王要是上了位,季家絕對沒有好果子吃,能避則避著些,如今皇帝已死,楚王登基本就是名正言順的事,如今這世道,誰拳頭大誰是硬道理。
至於誰在上面對他們這些大頭兵來說倒無所謂,最起碼楚王對手底下計程車兵們都是極好的,如今又肯放糧食給各位百姓,最起碼大家不至於說沒了盼頭。
之前的陛下。
想到這裡親衛默默的搖了搖頭,年年軍餉和糧食都推遲發,這幾年又是各種災害,說不得就真和楚王說的那樣,咱們現任的陛下和先皇謀權篡位,導致上天不喜,這才降災於大宣。
回到營帳中後,只見自家指揮不耐煩的將一沓子公文丟在一旁:“打發走了嗎?”
親衛點了點頭又搖頭:“說了指揮不在家,人這會兒大概還在門口。”
指揮翻了個白眼:“找個人今日回我家跟我那婆娘說我不回去了,就在衛所住下。”
看到自己親衛出去後,指揮從桌子上拿了一根兒細細的竹籤兒剃著牙縫,隨口吐出一口菜葉子後,輕輕的哼了一聲。
如今局勢雖然明瞭,但是保不齊日後有什麼隱患,所以將人拒了,就說自己不在,日後若有什麼情況,還有幾分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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