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其馬上要落下馬匹的下一瞬,聞之迅速騎著馬彎腰,扯住之前的鎧甲後,順手將人往自己的馬上帶。
知其疼的臉色一白,扭頭看了一眼緊追不捨的那名將領,罵罵咧咧了幾聲,然後用左手揪著聞之的腰間盔甲和人一起飛快的朝著城中撤回去。
此時的襄王裡還意識不到自己中計了,咬了咬牙,看著逃之夭夭的大軍,又看了看身後冒著沖天火光的後勤營地,一口銀牙幾乎咬碎了。
在逃跑的人和著火的營地中猶豫了一瞬,襄王直接帶人朝著營地中回去。
“收兵!!回去救火!!!”
說完便一馬當先的帶著人朝著著火的後勤營地飛奔而去,等到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營地中手足無措的這些士兵。
一個被燻的小臉兒卻老黑的小兵看到回到營地的襄王,面色不太好的對著襄王道:“王爺!後勤營地被敵人偷襲,糧草,攻城錘和雲梯等木質工程器械上全部被潑了火油,火勢太大不太好滅……”
襄王怒極,瞬間將自己手中握著的長刀摔在地上罵道:“混賬!後勤營地留守的人呢?都是死人嗎?還不快抓緊滅火!!”
小兵欲言又止,但是看著怒火沖天的香王到底沒敢說話,對著襄王拱了拱手迅速退了下去,回到隊伍中滅火。
襄王身後跟著的一干將領面面相覷了一瞬,然後便各自帶著人幫著後勤營地中的人進行滅火。
常致遠這次讓人出來時帶足了火油,不要錢一樣的,往後勤營地中撒,火整整燒了一夜,這才被完全滅掉。
襄王聽著底下的人回稟,與他彙報這次後勤處損失的物資糧草,有些發愁的揉了揉太陽穴,揮揮手示意人先退下。
良久才啞著嗓音說道:“去叫季世子和季侯爺過來。”
等二人來了之後,襄王眼中閃過一抹狠色,定定的瞧著二人眼中有了一抹不容人質疑的堅定:“2日時間,將攻城錘,雲梯以及後勤物資排程好,最多第3日,大軍開拔給我強拿太原!”
下面的季世子和季侯爺迅速領命。
太原城——
受傷的知其在軍營的營帳中讓軍醫拔出了箭矢,又給自己上了藥纏上了繃帶,眼中閃過開心,看到掀開簾子進來的常致遠對著人笑的開心。
“僉事,不辱使命,他們後勤的糧草還有攻城器械,我給他們燒了個精光!!!”
常致遠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面上帶了幾分凝重,瞧見之前胸口上透出來的血色抿了抿唇:“傷勢如何?”
知其隨手動了動胳膊,扯到傷口把自己疼的齜牙咧嘴的說道:“不打緊的,上戰場嘛,受傷都是家常便飯了。”
前些日子胳膊上,腰側,肩頭背後都是傷,左不過身上再添一道新的。
二人正說話,聞之從外面端著一碗苦湯藥徑直入了門,等看到常致遠後對人笑了笑:“見過僉事。”
常致遠臉色有些微紅,看了一眼營帳中的軍醫讓人先下去,軍醫領命帶著帳子中的人全部都出了門。
常致遠看著聞之嚐了口湯藥,確定不燙了之後略帶粗魯的給知其灌了下去。
“聞之!!!苦!!!慢點!!”
知其一邊輕聲抗議,一邊咕咚咕咚的將藥灌了下去,聞之略微帶了幾分嫌棄,胡亂用帕子給知其下巴上的湯藥擦了擦,然後將帕子甩到了知其的懷中。
楚王府——
齊戎這一昏迷整整昏迷了4天,昨天夜裡將將醒來的時候便要往城樓上跑,直接是被王妃給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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