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家紅面色略顯尷尬,然後大聲喊道:“再接我一招,火雨流星!”
這時譚家紅屈指一彈,一道火光直接射向了黃志飛的坐騎,黃志飛並未理會,什麼火雨流星,僅僅一點火星而已!這點攻擊哪能和自己的金瓜大錘相比,只要你曾正被我砸上一回,我便讓你終生難忘。
就在黃志飛蓄力之時。
“嘭!”
一股火焰出現在了那頭老虎的脖頸之上,緊接著黃志飛胸前也燃起火焰,頓時那白額吊睛虎便不受控制的胡亂撲騰起來。
原來這並不是一般火焰,而是譚家紅所獨創的焚肉蝕骨焰,專門用來燒人族和妖族修士,對人修妖修都有奇效,只是對魔修和鬼修用處不大。
此時黃志飛手中的兩顆大錘也掉落在了地上,手忙腳亂的開始滅火,然後對著黑寡婦吼道:“你們御獸宗就知道看熱鬧嗎,趕快上啊!”
此時黑寡婦不但沒有上前,反而讓御獸宗的修士後退了幾丈遠,然後用甜酥酥的聲音說道:“我說黃道友,人家曾聖子與我們無冤無仇,你也射了他這麼多箭了,不如大家各自散去算了,也希望曾道友就此罷手,就當此事沒有發生過。”
黃志飛一看御獸宗靠不住,便看向黃家的修士,不過他不看還好,一看到那幾人幾獸,險些把鼻子給氣歪。
只見那匹馬兒和三頭雄獅已經各自把自己主人甩了下來,這些畜生好不容易能睜開眼睛了,便都朝著一匹母馬展開了生理攻勢。
就連那三名男修也都對其中的那名女修摟摟抱抱,欲行不軌。
原來那兩顆白珠竟然是兩種煉製好的靈藥合在一起的,一種負責傷眼睛,另一種負責催情,先傷眼睛,等眼睛好的差不多了,那催情藥就開始見效了,莫說是人,就連驢兒雄獅也受不了。
此時火焰已經也小了許多,黃志飛惱羞成怒,竟然開始不顧那燃燒的火焰,再次催促胯下猛虎,手提一把寒光閃閃的靈刀,朝著譚家紅殺來。
譚家紅馬上後退,但那猛虎也一樣沒有要放過譚家紅的意思,一個虎撲就要將譚家紅摁倒地上,譚家紅猛然後撤,猛虎撲空,卻伏地不起,只見那虎爪之上有一寒光閃閃的夾子。
譚家紅再次摸出葫蘆對嘴又是一口不明液體,黃志飛一看,嚇得急忙飛身後退了幾丈遠,連自己的坐騎也顧不上了。
我去,又來這招!
本來身上的火焰還沒熄滅,若是再來上幾口,自己可能會被活活燒死。
不過譚家紅看上去可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嘴裡含著那不明液體就上前去追,黃志飛也沒顧得上撿起那兩把大錘便逃之夭夭。
這時譚家紅撿起兩隻金瓜大錘,然後一揚脖把那不明液體嚥了下去,然後大喊一聲。
“好酒!”
此時譚家紅,看向那黑寡婦說道:“我覺得小妹妹說得很有道理,既然我們無冤無仇,何必相互傷害呢!我聽你的,不與他們計較了,請你們先離開吧,我曾正以人格保證,請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傷害這幾人的!並且這場合嘛,也不太適合你在這了。”
譚家紅說完又看向了黃家的那群畜生。
果然。
三獅一馬跳的歡,
三男一女共纏綿。
始作俑者乃高人,
旁門左道數老譚。
黑寡婦看到譚家紅對自己並無敵意,黝黑的臉龐竟然泛起了一絲嬌羞之意,然後嬌滴滴的說道:“既然聖子都這麼說了,我等自當離去,曾聖子,後會有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