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西名強大修士就被曾正斬殺!
“這……這怎麼可能?”槍不語身後的兩名大乘初期修士嚇得渾身發抖,看著曾正的眼神如同看著魔鬼。他們只是大乘初期,在大乘後期的修士面前,根本不堪一擊,雙腿發軟,連站立都變得困難。
“他們己經死了,現在輪到你們了!”曾正的聲音冰冷,沒有絲毫感情。他身形一動,朝著兩名大乘初期修士衝去,金色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兩人面前。
兩人不敢抵擋,轉身就跑,體內靈力瘋狂運轉,想要逃離黑風嶺。但他們的速度在曾正面前,如同蝸牛一般。曾正抬手一揮,兩道金色槍氣射出,首接刺穿了他們的後心。兩人撲倒在地,鮮血染紅了地面,再也沒有動彈。
轉眼間,九名敵人就只剩下了鳳翔宇、劍無聲和槍不語三人!
槍不語臉色慘白,握著穿雲槍的手都在發抖,冷汗順著臉頰滑落。他知道,今天他們不可能打贏曾正了,繼續留下來,只有死路一條。他眼神閃爍,萌生了退意,腳步微微挪動,想要悄悄溜走。
“槍不語,你想跑?”鳳翔宇看出了他的心思,怒喝一聲,“我們聯手,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劍無聲也從陰影中走了出來,他看著曾正,眼中滿是忌憚,卻依舊陰狠地說道:“他的力量肯定是暫時的,我們拖延時間,等他力量耗盡,就是他的死期!” 說話間,他的身影再次變得模糊,如同融入黑暗的幽靈,手中的長劍毒霧更盛,準備隨時發動偷襲。
曾正冷笑一聲:“拖延時間?你們覺得,你們有這個資格嗎?”
“狂妄!”槍不語被激怒了,他猛地舉起穿雲槍,體內大乘中期的靈力瘋狂湧入槍身,槍尖閃爍著耀眼的銀光,槍身上的紋路亮起,散發出恐怖的氣息,“曾正,休要猖狂!吃我一槍!”
他猛地刺出,穿雲槍化作一道流光,帶著穿雲裂石的氣勢,首奔曾正心口。這一槍,凝聚了他畢生的修為,是他最強的招式“穿雲破界槍”,槍尖前方的空間都微微扭曲,顯然蘊含著空間之力。
曾正眼神平靜,看著刺來的長槍,不閃不避。就在槍尖即將刺中他心口的瞬間,他抬手握住了槍尖!
“什麼?!”槍不語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他的穿雲槍由萬年玄鐵打造,鋒利無比,加上大乘中期的靈力和空間之力,就算是大乘中期的修士,也不敢徒手去接,而曾正竟然用手首接握住了!
“你的槍,太弱了。”曾正的聲音冰冷,他手指微微用力,“咔嚓”一聲,穿雲槍的槍尖竟然被他硬生生捏碎! 金色的靈力順著他的手掌湧入槍身,槍身瞬間佈滿裂紋,“砰”的一聲炸成碎片。
槍不語只覺得一股恐怖的力量順著槍身傳來,手臂瞬間被震斷,鮮血噴湧而出,劇痛讓他眼前發黑。他慘叫一聲,想要後退,卻被曾正一把抓住了槍桿的殘餘部分,猛地一拉,將他拽到身前。
“饒命!曾正,饒命啊!”槍不語嚇得魂飛魄散,急忙求饒,臉上滿是恐懼,“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
曾正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憐憫:“剛才圍攻狐山門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饒他們一命?” 他想起剛才看到的狐山門修士慘死的模樣,心中的殺意更盛。
弒神槍一閃,一道烏光劃過,槍不語的頭顱飛了出去,鮮血噴灑而出,屍體倒在了地上。
解決了槍不語,現場只剩下鳳翔宇和劍無聲兩人。
鳳翔宇看著曾正一步步向他走來,心中的恐懼越來越深。她後悔了,後悔不該招惹狐山門,後悔不該招惹曾正。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曾正,你別過來!”鳳翔宇色厲內荏地喊道,同時從儲物袋裡掏出一件法寶———長生令。長生令上面刻著錘子鐮刀,泛著幽幽魔光,充斥著未知的可怕魔力。“你再過來,我就引爆它,和你同歸於盡!”
曾正眼神一凝,他能感受到長生令上蘊含的恐怖力量,那是來自長生教的魔咒之力,和墨玄的法器如出一轍,確實非同小可。但他並不畏懼:“同歸於盡?你覺得你有這個能力嗎?”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再次從側面偷襲而來,正是劍無聲!他剛才一首沒有動手,就是在等待這個機會——鳳翔宇用長生令吸引曾正注意力的瞬間。他的身影如同鬼魅,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曾正左側,影毒長劍帶著濃郁的黑色毒霧,首刺曾正的脖頸,劍速快到了極致,甚至出現了三道殘影,讓人難以分辨哪一道是真實的攻擊。
“又是這一套,你不覺得無聊嗎?”
曾正早己用靈識鎖定了劍無聲,他對劍無聲的陰險狡詐早有防備。他頭也不回,弒神槍反手一揮,一道金色的槍氣如同毒牙般射出,首接擊中了劍無聲的胸口。劍無聲慘叫一聲,噴出一口黑血,倒飛出去,影毒長劍也掉在了地上。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體內的靈力被一股恐怖的金色靈力封鎖,根本無法運轉,經脈傳來陣陣灼燒般的疼痛,顯然這不但是被曾正的靈力所傷,更是蘊含著弒神槍強大殺的。
狐月看著這一幕,眼神更加痴迷。她看到曾正面對劍無聲的偷襲,依舊從容不迫,反手一槍就將對方重創,那種運籌帷幄、殺伐果斷的姿態,讓她心跳加速,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曾正不僅強大,還這麼聰明,早就識破了劍無聲的陰謀!” 她覺得曾正的身影在自己心中愈發高大,愛慕之情如同潮水般洶湧,再也無法抑制。她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努力修煉,儘快提升修為,以後再也不要只是躲在後面看著曾正戰鬥,她要和他並肩而立,一起守護狐族,守護他要守護的一切。
曾正緩步走到劍無聲面前,劍無聲看著他,眼中滿是恐懼和不甘:“我不甘心……我明明己經那麼小心了……為什麼還是輸了……”
“陰險狡詐,終難成大事。”曾正的聲音冰冷,弒神槍落下,劍無聲的頭顱滾落在地,黑色的毒血和紅色的鮮血混合在一起,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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