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別放棄!等下用戒指裡的那把短劍!”林嶼的聲音在蘇銘腦中瘋狂咆哮,“他現在是戲耍心態!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蘇銘的腦中,瞬間閃過林嶼曾和他展示過的那把兇器。
他沒有立刻掏出,因為他知道,一旦掏出,就失去了最後的底牌。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臉上沾滿了血汙和塵土,眼神卻死死地盯著趙千山。
“你是誰?為什麼要殺我們?”蘇銘的聲音沙啞,他在拖延時間,大腦在瘋狂運轉,尋找著萬分之一的生機。
“你不需要知道。”趙千山搖了搖頭,似乎覺得和一隻將死的蟲子對話,是一件很無趣的事情。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罷了。”
“是永昌侯?”蘇銘直接點破。
趙千山的眉毛,第一次挑了一下。
“你很聰明。”他點了點頭,承認了,“可惜,聰明人,往往死得更快。”
“因為你知道的,太多了。”
他抬起手,那柄碧綠色的飛劍,發出一聲輕吟,懸浮在他的指尖,劍尖遙遙指向蘇銘的眉心。
森然的殺機,如同實質的冰錐,刺得蘇銘皮膚陣陣刺痛。
“臨死前,還有什麼遺言嗎?”趙千山問道,語氣像是在施捨。
蘇銘看著那柄飛劍,感受著上面傳來的、足以將他瞬間擊殺的靈力,他知道機會只有一次。
他緩緩地、緩緩地舉起了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
“我……我有一個秘密。”蘇銘的聲音帶著顫抖,既像是恐懼,又像是在丟擲一個巨大的誘餌。
“一個……關於蘭臺秘苑的秘密。”
“蘭臺秘苑?”
趙千山的眼神,終於變了。
那是一種混雜著驚訝、不屑,還有一絲……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貪婪。
“就憑你?一個連練氣都算不上的凡人?”他嗤笑道,但指尖的飛劍,卻微微頓了一下。
“我……我無意中,在翰林院的故紙堆裡,發現了開啟秘苑的……鑰匙的線索。”蘇銘的表演,達到了巔峰。
他的眼神,躲躲閃閃,充滿了對這個秘密的恐懼,和想要用它換取活命機會的渴望。
“哦?說來聽聽。”趙千山來了興趣,他收回了飛劍,負手而立,給了蘇銘一個“坦白從寬”的機會。
蘇銘嚥了口唾沫,向前走了兩步,壓低了聲音,彷彿要說一個天大的機密。
“那線索,就在……”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身體也微微前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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