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當場就得愣住!他會忘記戰鬥,沉浸在這份無與倫比的美麗之中!然後,在目眩神迷裡,被後續的靈力衝擊波撕成碎片。這,才是殺陣的最高境界!”
洛風越說越興奮,站起來手舞足蹈地比劃著。
蘇銘看著他,終於忍不住開口:“……所以,為了這個彼岸花,你就炸了二十三次?”
“對!”洛風脖子一梗,理直氣壯地坐下,“最高境界的道路,總是需要犧牲的!你不懂!”
蘇銘又默默地喝了一口酒。
他想起了剛拜師時,師尊玄珩對他說的話。
“你三師兄……腦子不正常。”
現在看來,師尊說得對。
何止是不正常,簡直是離經叛道。
不過,蘇銘看著洛風那張因為興奮而漲紅的臉,心裡卻並不覺得討厭。
這位三師兄雖然行事古怪,但他的那份對於陣法的痴迷與純粹,卻是蘇銘在宗門裡很少見到的。
“師弟,你覺得我這個想法怎麼樣?”洛風湊過來,滿眼期待地問。
蘇銘想了想,很認真地回答:“我覺得,如果能在彼岸花炸開的時候,配上一些聲音,效果會更好。”
“聲音?”洛風一愣。
“比如,炸開的瞬間,能發出龍吟虎嘯之聲,或者仙樂齊鳴之音。”蘇銘一本正經地說道,“視覺與聽覺的雙重衝擊,更能震撼敵人的心神。”
洛風的眼睛,噌的一下亮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對啊!我怎麼沒想到!蘇銘,你真是個天才!”
他抓起酒罈,給蘇銘滿滿倒上一杯:“來,為了這個偉大的構想,幹了!”
蘇銘看著面前的酒杯,又看了看洛風那張狂熱的臉,默默地舉起了杯。
師門生活,看起來,會很精彩。
......
翌日,蘇銘去了獸峰。
獸峰的山門與主峰的巍峨不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混雜了草木與百獸的腥羶氣息。幾根粗大的石柱上,刻滿了鎮壓妖獸的符文,陽光透過雲層,在符文的溝壑間投下斑駁的光影。
蘇銘信步走近,身上那件嶄新的紫色真傳道袍在日光下流轉著淡淡的靈光,衣袖上七星流雲的紋路,彷彿有生命般緩緩遊走。
山門口,一個值守的瘦高個弟子原本懶洋洋地靠在石柱上,眼角餘光掃到那抹紫色,身體瞬間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
那顏色,那雲紋——陣峰真傳!
他三步並作兩步迎了上去,腰彎得比宗門禮儀課上教的還要低三分,臉上堆滿了恭敬的笑容:“陣峰師兄駕臨,弟子有失遠迎!敢問師兄尊姓大名,弟子也好進去通報!”
蘇銘遞出自己的身份令牌,語氣溫和:“陣峰蘇銘,來尋秦驛秦師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