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身邊的黑氣已經消失,他現在看起來和正常人沒有兩樣,除了身上有一些傷痕和焦痕。
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但是就是感覺自己現在變的很強大。
移動的非常快,甚至趕上了街上高速行駛的汽車。
跳的也非常高,剛剛在路上他甚至一躍而起到了三層樓的高度。
力量也變得很大,那周身的黑氣也像一個防護罩一般。
“兒子,你等著,等爸爸把那些人都殺了之後,就來陪你。”
此時的他,正在一家醫院的地下停車場內,一個堆放清潔工具和廢棄雜物的雜物室。
這家醫院就是趙乾文離世的醫院。
趙山河在逃離了諸葛商他們的攻擊後,負傷而逃。路途中經過了這家醫院,就直接進入了地下停車場,找到了這間雜物室。
他蜷縮在最深處的角落,被一臺報廢的洗地車和幾個拖把和水桶半掩著。
每一次呼吸都會伴隨著撕心裂肺的疼痛。
“那後來出現的兩個人,實力應該在那三人之上。我現在大仇未報,儘量不要和他們碰上。”
趙山河內心想著。
突然,他感覺雜物室的門外,有人。
以他現在成魔了的體質,沒有聽到或者感覺到有人的靠近,這不是個好訊息。
他眼裡亮起一絲警惕,黑氣本能的想要凝聚起來,但是那劇痛差點讓他叫出聲來。
“你還真是不好找啊。”
門外有一道男人的聲音,隨即趙山河看到把手輕輕轉動。
“嘎吱”一聲,門被打開了。
“趙先生,別那麼緊張。”
一個身影堵在門口,背對著遠處昏暗的燈光,看不清臉。
但趙山河那近乎魔化了的直覺,卻從對方身上嗅不到一絲“普通人”的氣息,而是當時圍捕他的那些人的氣息。
“你是誰。”趙山河艱難的從嘴裡吐出幾個字,周身的黑氣也在強忍著疼痛聚集。
“我叫林遠。”男人向前走了一步,但是並沒有再次靠近。
是一個安全距離。
男人的臉也浮現出來,一張看起來很冷淡的臉,很平靜的看著趙山河。那眼睛卻沒有絲毫溫度。
“我不是來抓你的,也不是來殺你的。”林遠頓了頓,“至少暫時不是。”
趙山河警惕的盯著他,他現在的身體狀態非常差,傷口還在滲著血,每一次聚集黑氣的舉動都會讓焦痕的肌膚開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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