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人數較之前少了許多。
而院中那古亭之中,除了世家家主外,還有兩道身影,自然就是吳鎮嶽和墨白。
“由於我們考慮到“心魔”的不必要性,所以取消了。”
鍾星那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沒有解釋沒有理由,一句“我們覺得不必要”就說明了取消的原因。
就真的印證了那句所有解釋權歸舉辦方所有,而這簡單的話語,也證明了世家的霸道。
眾人此時也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安靜的站著。能夠熬到這一階段,大部分都是瞭解世家的了。
“現在的人數是...五十八人。”鍾星拿出了那本記錄的名冊,數了數後說道。
在上一輪的“纏身”結束後,只剩下五十三人。而這一輪結束後,基本上把那些抱有僥倖心理、看熱鬧已經完全是衝著獎金來的靈能者淘汰了。
而作為之前就比較看好的凌銳、秦亦決、陸平三人都在人群之中。
哦,還有卜兢。
“接下來的試煉世家子弟也會參與,規則我大概講一下....”
能人異士五十八人,世家這邊十二人。
諸葛商、諸葛玄、鍾顏三人自然是需要參加的。
鍾家還有一男一女,鍾子齊、鍾意。
蘇家是兩男一女,蘇程安、蘇凌、蘇予寧。
苗家兩女,苗錦、苗盈盈。
機關門兩男,王幹一、李木子。
天工機關門,其實本身來說是諸葛家的一個分支。在諸葛家漫長的傳承中,核心子弟皆以參悟天機、執掌陣法為榮。然而在幾百年前,家族一名家僕,展現了截然不同的天賦。
他對於承載陣法的器物本身,其結構、材質、運轉機理等擁有著超乎常人般的直覺與痴迷。他不僅能完美修復古舊法器,更能以其匪夷所思的巧思進行革新,令諸多工具的效能倍增。
他的舉動自然被諸葛家所關注。他破格准許這名家僕閱覽家族中非核心的機關、器械類古籍,並鼓勵其與家族子弟交流。
隨著家僕的技藝與思想日益成熟,他與諸葛家主流理念的差異也逐漸顯現。這並非尖銳的對立,而是友好的辯論。這些辯論非但沒有導致分裂,反而激發了更多思考,促使諸葛家在其傳統陣法中,也開始融入更多墨工帶來的精巧設計。
時光流逝,家僕身邊逐漸聚集了一批同樣對機關術抱有濃厚興趣的年輕子弟和匠人,形成了一個充滿活力的“機關學派”。而諸葛家主也敏銳地察覺到,這條新的道路潛力巨大,若繼續侷限於諸葛世家“陣法為主”的框架內,反而會束縛其發展。
隨後,家主召開了一次內部的家族會議。
“龍潛於淵,終須入海。機關之學,如一顆新芽,如若一直在我諸葛家,難以參天。只能讓其獨立成林,方能盡情舒展。”
隨後,諸葛家為家僕及其追隨者舉行了盛大的送別儀式,並將一枚刻有諸葛家徽的玉牌贈予家僕。
“此去創立“天工機關門”,你我不再是同門,但永遠是同道摯友。諸葛家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望兩派日後能如日月同輝,交相輝映,共護蒼生。”
家僕深深拜謝,立下誓言:“機關門永感諸葛家知遇栽培之恩。兩派技藝雖殊,其道一也。此後當互為唇齒,永不相侵。”
自此,“天工機關門” 正式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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