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迴天啊?”墨白此時倒是突然說了一句。
倒是沒人理他。
蘇程安數次嘗試突破無果,最終灑然一笑,收回了所有靈絲。
“罷了罷了,鍾兄你這音域一旦大成,我這絲線便無從下手了。這場是你贏了。”
話音剛落,鍾子齊也睜開眼,琴音戛然而止。
他有些不爽的說道:“蘇程安,你這明顯沒有盡全力。你那靈絲變幻莫測,若非我龜縮自守,早已落敗。若非切磋,而是生死相搏,你必有更多詭異手段,我未必能防住。”
蘇程安笑道:“鍾兄也道只是切磋了,若生死相搏,鍾兄難道就沒有壓箱底的招式?”
說罷他對著鍾星拱了拱手,便下臺而去。
“好像是這麼個理。”鍾子齊扣了扣後腦勺,隨即朗聲大笑了起來。幾年的落敗陰影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蘇程安倒是做了個順水人情。”鍾震說道,以他的眼力,自然看的出來蘇程安如若強攻,最後落敗的依然是鍾子齊。
“都是世家子弟,免得落了心魔,得不償失。”蘇流月笑道。
鍾震看向了蘇流月,點了點頭,神情複雜。而諸葛起此時看向了鍾震,眼神深邃。
鍾家雖然齊名這五大世家,但是其實所有人的清楚,鍾家在這世家之中,一直是墊底。
世家處理靈異,向來是配合。鍾家之所以說是墊底,是因為他們主要負責的是“攻”。
就像一個遊戲隊伍,有物攻、法攻、輔助、控制等等的職業區分,鍾家一直擔任的就是法攻這個角色。
不是說他做的不好,只能說比較普通罷了。其實在早期並沒有太明顯的差距,原因歸根結底簡單來說的話...
都是AD在carry。
直到AD不在了,他一個AP頂上後,才略顯疲態。
“第一場,勝者,鍾子齊。”鍾星開口說道。“下一場...”
隨著時間的推移,試煉開始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但過程就不那麼和諧了。
第一場因為是世家之爭,本就是老熟人,也都有所保留,點到為止。
而後面的對戰,這些互不相識的靈能者,則有些“不遺餘力”。
如場上二人纏鬥如野獸,指甲抓撓、牙齒撕咬無所不用其極。最後鍾星不得不下場連拉帶拽才將血糊糊的兩人分開。
又如一方雖已抱拳認輸,卻在對手轉身剎那暴起發難,靈力直取要害,引得滿場譁然。
還有那已經宣佈勝者後,落敗者不顧試煉規矩,一枚帶有冰冷能量的暗器甩出...
鍾星感覺到無比的疲憊,倒不是身體上的,而是精神層面。他本身其實並不是很在意這些民間靈能者的死活,但是作為主辦方的裁判,他又不得不管。
此刻他的想法也很簡單,如果還有下一次,自己想盡辦法也要拒絕家主的指派。
而擂臺之上,石灰粉漫天飛揚,這些靈能者使出的盡是下三濫招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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