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字樓的電梯裡,偶爾有人互相打招呼,語氣也帶著試探和疏離。
“你同事沒辭職?”
“就剩一半了,你那邊呢?”
“別提了,我們部門經理都走了,說要去當寰靈教的“祭司助手”。”
電梯門開啟,外面的走廊空蕩蕩的,只有保潔阿姨在拖地,消毒液的味道蓋過了往年的咖啡香,而她的口袋裡,也有一份寰靈教的教義。
樓下的早餐店,老闆正對著手機嘆氣。
往常返工日,早餐能賣出去上百份,今天只賣了二十多份。
“好多老顧客都沒來,” 他跟店員說,“剛才刷朋友圈,看到好幾個說辭職入教了,還有人發影片,說自己能“隔空移物”,其實就是把杯子碰倒了,還說是靈能顯化。”
而他的店員,此時正看著手機上的靈異論壇,而內容正是關於寰靈教的討論......
靖靈司。
吳鎮嶽此時正坐在會議桌的正前方,面色沉重,眉頭緊鎖。
“我們排查了近三天的輿情和監控,寰靈教是有組織地針對返工人群滲透。他們先在社群、醫院散佈“靈能者統治新世界”的言論,再趁返工日在寫字樓周邊密集傳教,專門蠱惑那些有家人感染綠紋、內心恐慌的上班族。而且他們的話術在升級,不再只說“祈福消災”,而是繫結“職業選擇”,讓受害者覺得放棄工作修行靈能是正確的進階之路。”
林深拿著平板,聲音平穩的敘述著。
“更麻煩的是,部分辭職人員已經成為寰靈教的下線......”
“人數是多少。”
吳鎮嶽直接打斷了林深的話。
“現在感染人資料可以統計到的人數大概是6000人左右,”林深也不在意,繼續說道,“但有100多人現在聯絡不上,估計已經成為了寰靈教的教徒。”
“現在收集所有離職人員的資訊,要公安和網信配合,找到人後第一時間要他們控制起來。這些人剛剛開啟靈識,和普通人沒有太大的區別。”
吳鎮嶽揉了揉太陽穴,緩緩開口道:“不能再用零散的排查模式了。”
“第一,二十四小時監控寰靈教的線上傳教渠道,關停相關賬號和連結,同時梳理所有辭職人員的資訊。”
“第二,對已成為傳教下線的,依法傳喚調查,同時聯合社區和家屬做思想工作。對被蠱惑未傳教的,安排專人一對一對接,揭露寰靈教的騙局。對疑似動搖的,透過企業、學校開展集體科普宣講,強化理性認知。”
“第三,把寫字樓、學校、醫院劃為一級管控區,增派巡查力量。對城郊廢棄教堂、廢棄工廠等已知聚集點,連夜排查清理,端掉他們的線下窩點。”
“第四,和市疾控中心、各大醫院對接,開通綠色通道,讓那些因擔心病情被蠱惑的人,能及時獲得正規治療,從根源上減少恐慌。”
“最後,製作通俗易懂的科普影片和手冊,不僅要揭露寰靈教的騙局,還要明確告知入教的風險,企業可追究違約責任,傳教行為涉嫌違法。透過電視臺、寫字樓大屏、社群公告欄全方位投放,形成輿論震懾。”
陳深點頭,示意自己已經完全記下,隨後問道:“那我們還需要做什麼?”
吳鎮嶽剛剛說的,大部分都不需要靖靈司親自行動,只需要交代相關部門即可。
“歸墟是不是已經出手了?”吳鎮嶽問道。
“是的,昨天他們在巷口和寰靈教的成員發生了戰鬥,但是他們沒有下殺手,估計是想透過我們來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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