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時硯握緊小姑娘的手，嗓音低沉：“她是我的。”
他原本想說“男朋友”、或者“未婚夫”。
可考慮到小姑娘還沒正式給他名分，只能改了說法。
她是我的。
一語雙關？
“……”
裴今霧喝著奶茶，睨他一眼，吧唧吧唧咀嚼珍珠。
想了想，最終沒否認。
行吧。
再不給吃點定心丸，整天擔心受怕“抓小三兒”的商時硯，估計得瘋了。
“男女朋友？”
賀淮序微微一怔後，臉上露出一抹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是麼。”
確實不太像。
他以為，兩人是叔侄。
“多謝賀醫生的關心。”商時硯莫名厭惡賀淮序，總覺得他看霧霧的眼神不太清白，面無表情回答：“我們先走了。”
“好。”
賀淮序倒沒多說，微笑著點頭，目送兩人離開。
直到跑車消失在朦朧細雨中。
霧霧？
名字跟她人還挺般配的。
“賀醫生，您沒事吧？”
助理走到他身邊，同情詢問，“這女孩兒看起來挺小，怎麼有男朋友了？”
“……”
賀淮序沒作聲，感受到心臟逐漸恢復正常。
這女孩兒確實對他很不一般。
明明不認識，熟悉感卻特別強烈，甚至……
他對她確實是有好感的。
只是這種好感，不太像男女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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