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淮序看向助理。
“賀先生讓您抓緊時間回去。”助理小心翼翼道，“說，您今年再不讓他抱上孫子，他就砸了您的實驗室。”
“那就讓他砸。”
賀淮序目光沉下來，低沉的嗓音夾雜著異樣的情緒，“當初我就說過，他要我娶的人我娶了。要我學的醫，我學了。”
“以後做什麼，都管不著我。”
賀淮序越說越覺得生氣，他真覺得老頭子像個冷血動物。
從小到大對他冷冰冰的。
不像對兒子，倒像是棋子。
真懷疑是不是他撿來的。
想到這裡。
賀淮序手上動作一怔，腦海中浮現可怕的念頭。
似乎……
他和父親也沒多像。
——
寶子們。
晚寶今天不太舒服，還有一章放到明天更。
二哥相認很快。
大家晚安。
第194章 狹路相逢，霧霧氣勢超強
“……”
賀淮序望向助理，表情嚴肅：“幫我辦件事。”
“什麼？”
助理瞪著眼，一臉茫然。
“回南洲，從我父親頭上薅根頭髮。”
賀淮序摩挲著心臟上的疤痕，回想著這些年的相處。
父親總是盯著他發呆，似乎是透過他看誰。
母親眼神哀傷，還有他的妻子（白落霜）……
想到白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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