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興業猛地抬眸，不可置信地盯著裴今霧，聲音哽咽。
他以為……
九夜神醫會藉此機會報復，說更多難聽的話。
沒想到竟然還鼓勵自己。
兩相對比，自己真的太小人了。
林興業慚愧得不行。
裴今霧徑直走到位置，剛坐下，姜敘敘便從書包裡拿出一大大大包零食，塞進她懷裡。
“謝、謝謝。”
本來面對裴今霧，姜敘敘心裡就怵得慌，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後，更是連說話都結巴起來。
“舉手之勞而已，你其實不用這麼客氣的。”裴今霧嘴上很隨意，人已經埋進零食袋裡認真翻找。
不錯不錯。
全是她喜歡吃的，一看就是認真做了攻略。
“那我就收下了。”裴今霧將袋子塞進自己抽屜裡，臉上洋溢著淺淺的笑容，輕聲道：“拿到這個獎，就能申請本校的博士學位了吧？”
“嗯嗯。”
姜敘敘用力點頭，笑得很開心，“九夜神醫，如果你能來咱們學校任教就好了，我肯定選你做導師。”
她的實力和水平，完全能做博士生導師了。
“有機會再說吧。”
裴今霧拿了塊小餅乾塞進嘴裡，濃濃的牛奶味瀰漫開。
真好吃。
她的首要任務是修滿學分，拿到畢業證。
——
放學後。
裴今霧不敢再走正門，偷偷從學院小路溜走。
“呼——”
坐進車裡，她才鬆了口氣，望著商時硯道：“醫學院的學生都瘋了，一個個看著我傻笑。”
“誰叫你是九夜寶寶。”商時硯摸著頭，替她順毛。
“不許再說這四個字！”裴今霧將他的手推開，氣呼呼道：“耳朵都要聽起老繭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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