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面對幾人的圍攻也是氣定神閒,絲毫不慌,輕鬆便躲過了幾人的拳頭。
這幾下倒真的惹惱了秦放,秉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他這些天一直待人寬厚,但並不意味著他好欺負。
他隨手抄起一旁的木棍,嘴裡說著:“既然你們要打,且來領教一下我的打猹棒法。”
他只當他們是秦家村瓜田裡偷瓜的猹,只見木棍翻飛,劈,掃,戳,撩,招式樸實無華卻勢大力沉,專打關節軟肋。
一時之間只三兩下棒法便打得他們毫無招架之力,連連後退。
“大哥,點子扎手。”一人朝著疤臉男叫道。
疤臉男看著小弟幾個被打著鼻青臉腫,自知遇到個硬茬,當即撂下狠話:“臭小子,這仇算是結下了,我倒要看你以後怎麼在這碼頭混。”
說完便帶著幾個小弟逃也似的跑走了。
秦放沒追上去,看著幾人離開的身影,他放下手中木棍,暗暗嘀咕:“看來這棒法抓猹抓不到,打人還是行的。”
那幾人離開後,那些個工人才敢露面。
見秦放將他們趕跑後,幾個與秦放交情還算好的工友便開口勸秦放道:“我說小哥,剛才你何必逞能呢,那刀哥在碼頭這一塊頗有威望,就連管事的都要讓他三分,你剛才交點錢打發就好了。”
“現在你招惹到了他們,管事的估計也不敢用你了,小哥還是快跑吧,另謀生計去也好啊。”
“我去不早說!”秦放算是聽出來了,自己竟然惹上了當地的地頭蛇。
他本想著老老實實混口飯吃的,現在飯碗竟然被自己給搞沒了。
不過他也就嘴上這樣說著,心裡是真心瞧不上那刀哥,要想自己給他服軟,秦放做不到。
但現在工作算是丟了,當務之急是重新找份活幹。
這幾日在這裡掙到了點錢,他口袋裡還是有點財產的,勉強夠他用上個七八天。
離開碼頭,天也逐漸黑了起來,秦放來到一處客棧,簡單住了一晚。
第二天,他依舊一大早便去街上找活,只是這碼頭不能去了,他便把主意打到鬧市當中。
他想著去一些酒樓茶館裡噹噹雜役也行,只要管吃住,工錢少點都無所謂。
首先光顧的是一家專門賣酒的酒莊,他還如當初在碼頭時一樣,見到莊主便開口問道:“請問貴店缺人手不?我有力氣。”
看著莊主疑惑的目光,秦放當即便要展示一番,隨手舉起身旁的一個大酒罈,裡面裝滿了酒,起碼有個一兩百斤重。
莊主見他輕鬆舉起,便有了招攬之意,秦放一得意,放下酒罈時不小心用大了力氣,只聽得咣噹一聲,壇身應聲破碎。
秦放就這樣被掃地趕出了門,還賠了人家一大壇酒的錢。
然後是一家茶肆,秦放在裡面就當了半天的倒茶小廝,便又被老闆趕出了門。
理由是他在斟茶時不小心給倒滿了,引得客人心生不悅,氣呼呼喊道哪有給人倒茶倒滿的,頭一回看到有店家趕客人走的。
秦放一連吃了兩次教訓,逐漸變得拘謹起來。
他先後又跑了幾家酒樓,這才勉強找到個雜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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