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一人一龜便想好了今後的打算,先學習,最好是攢點門派貢獻點去武經閣多換點古籍瞧瞧,閒暇之餘便去聽範老的授課。
至於修煉,他秦放最不缺時間。如今初入凝氣境,就算花上十年二十年達到聚靈境也不算晚。
想好這些後,秦放便發揮出自己的苟道天賦,決定當一個苟王。修仙的苦是一點不想吃,別的新入門弟子還在每天拼命刻苦修煉,不是鑽研劍法拳術這些外家功法,便是靜心修煉《吐納功》這種內功心法。
而秦放不是在書堂和小輩們混在一起,便是在倉庫外曬曬太陽,遛遛龜。除了會定期完成宗門下達的門派任務之外,幾乎是大閒人一個。
他深知一個道理:只要肯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
很快,他迎來了在宗門的第一個嚴冬。
深冬,歸雲山上下了一場大雪。
範老看著堂內無心聽課的學生,頓覺一個頭兩個大。
“都坐好,讀書之人不應因窗外之事分心,你們看看你們哪裡有學生的樣?”
學生見夫子發火,紛紛坐直,拿起書搖著個頭喃喃道著“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的詩句。
到底是孩童心性,見到下雪便玩心大發,範老內心苦嘆,“要學會剋制內心的衝動,靜心以凝神,對你們以後修煉也是有大益處,這一點你們應該多向你們秦師兄......”
他剛想拿秦放當作例子,不曾想看到秦放已經趴在了窗邊,眼瞅著脖子就要伸到外邊去。
“時靈,看到沒,這麼大的雪還是第一次見,秦家村就不曾下過,果然還得是山裡的雪下著好看。”
時靈慵懶地窩在秦放懷裡,露出半個腦袋望著外面的飛雪。因為宗內靈氣濃郁的緣故,它並沒有表現出很強烈的冬眠慾望。
“待會回去我們去推個雪人吧。”
範老臉明顯黑了下來,礙於在書堂內不好發作,便咳嗽了兩句以示提醒。
秦放回頭,見眾學生都不可思議般盯著自己,立馬坐好。
“那啥,夫子講到哪了,咱繼續,哈哈。”秦放尷尬地打了個哈哈。
“夫子你看,秦放哥哥思緒都飄到外面去啦。”
“我們也要向秦放哥哥學習嗎?”
學生們開始起鬨,看著範老那雙想刀人的眼神,秦放恨不得鑽到地縫裡去。
失態,太失態了,還是當著一群小孩面前。
範老往窗外看了一眼,外面已經下起了絨毛大雪。
他見學生們已經沒了學習的心思,便想著藉此雪景來考考他們。
“既然你們都想看雪,那老夫問問你們,這大雪紛飛何所似?”
堂內群童議論紛紛,有說像鵝毛,有說似頭屑。
也有人說像宗門祭祀祖師時點落的香灰。
程遠這時起身,悠悠然說道:“回夫子,撒鹽空中差可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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