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老見秦放面露難色,當即說道:“別誤會,老夫只是對上面的文字感興趣,別無他意。若是為難,便作罷了。”
“不不不,學生不是這個意思。”秦放感到一陣羞赧,範老何許人也,自己還要防著他,當下暗自罵了自己一句。
“夫子若是感興趣,明日我把這些文字的真跡拿與夫子觀賞。”他回覆道。
範老點點頭,接著又說:“這上面的文字無論記載了何許東西,都是你自己的機緣,老夫只管破譯上面的文字,其他的都不過問。”
他像是承諾也像是給秦放一個定心丸,告訴他自己絕不會有所貪圖。
秦放也是深知範老為人,拱手道:“謝夫子!”
第二天清晨,秦放懷揣著那兩卷卷軸來到書堂。書堂內依舊清幽寧靜,範老端坐於案前,品著清茶,正翻閱著一本古書。
“夫子,我來了。”秦放恭敬行禮,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
範老抬起頭,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容:“小放來了,坐,來嚐嚐老夫製作的清茶。”
他招呼著秦放落座,秦放接過範老遞過來的茶嚐了一口,頓感甘甜清爽。
“好茶”他忍不住發出讚歎。說完,他拿出那兩卷卷軸給範老,“夫子請看,這便是原卷。”
範老接過卷軸細細端詳了一番,當看到卷軸所用的材質時,他的笑容有所收斂,神情變得專注起來。
他用手撫摸著上面的粗糙的紋理:“這便是原卷麼…看這獸皮,想必有些年歲了。”
他小心地打開卷軸,仔細審視上面的文字和圖繪。時間緩緩流淌,秦放只聽得範老時而發出“嗯?”或“咦?”的疑問,時而又稱讚著上面文字的精妙。
“夫子,可看出什麼來了嗎?”秦放輕聲問道。
“不錯,老夫已經有些眉目了。”範老依舊習慣性的捋了捋自己花白的長鬚,點頭道,“昨日小友帶來的抄本只有文字,今日結合圖示看,有些字老夫已能辨認出。”
他給秦放指了指卷軸上的一張人體圖,圖示標明瞭人體各處經脈穴位,各穴位旁還標有小字。
“這是人體經絡圖,上面的穴位都有標明名稱,若是與我們燕召國的經絡圖對照一番,即可知道上面的文字是何意思。雖可能有些許出入,但大致名稱應該不會變。”
秦放聽聞頓時拍了拍腦袋,自己怎麼就沒想到呢?
他先前只是被這些文字所吸引,沒有在意這些圖解,更沒有想到從圖解中切入。
只見範老一邊說著,一邊指著每一處穴位:“這是…百會、太陽、命門、神闕…”
沒多一會,他便透過這些穴道名稱將一旁的怪異文字大致破譯了出來。
隨後他呵呵一笑道:“知一字而能觀全文,給老夫一些時間,應該能夠破譯出這些文字。”
“若是如此,那便辛苦夫子了。”秦放拱手,話語中也難掩興奮之色。有範老的相助,這上面的內容不出多久便能得知了。
於是秦放便將卷軸留給了範老,自己則是返回了庫房。
回到庫房,只見到秀麗的身影站在樹下,似乎等候了多時。
秦放定睛一看,樹下亭亭玉立的身影,不是段曉盈還能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