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秦師兄,怎麼你種的凝仙花長得就這麼好,我種的就不似師兄的這般?”
“對呀對呀,秦師兄一定有什麼秘訣對不對?教教我們好不好?”
清晨藥園的風光獨好,奼紫嫣紅圍著一群犯花痴的小師妹。這些都是近些年來新加入藥園的女弟子,此時正聚在秦放身旁,想要和他一同探討靈植種植技術。
秦放看著眾位小師妹,享受著眾星捧月的感覺,心情說不出有多愉悅。
這三年裡,他已經在藥園混的很熟,雖然只是一名掛名弟子,但這些師妹們依舊對他分外尊重,一來秦放作為師兄確實有些靈植種植的手段。這二來嘛…
少女的心思大抵如此,愛打扮、喜八卦,以及看帥哥。
“想跟師兄學啊?好說!”秦放一臉笑道。
一眾師妹聽聞,皆是兩眼放光,緊接著卻聽得秦放說:
“每人一百貢獻點,就當是學費了。念在你們賺取貢獻不易,每個人八折好了。”
秦放看著她們,露出一臉精明地笑容:“怎麼樣,師兄對你們夠意思吧?”
“那…秦師兄,交了學費可不可以請師兄去我的靈田裡給我一對一輔導呀?”一個小師妹嬉笑著湊上前,抓著秦放的手臂晃著,嬌氣道。
秦放巧妙地擺脫開她,故作思考地說:“嗯…那就是另外的價錢了。”
……
秦放跟她們扯了許久,好不容易才將她們打發走,看著眾師妹三步一回頭不願離去的身影,他內心苦笑:果然,人長得帥就是煩擾,走到哪都沒個清淨地。
轉頭看向自己的靈田,隨手將幾株品相完美的凝仙花給採摘下來打包好,帶上正趴在水池邊睡覺的時靈便去往了藥堂。
他輕車熟路地來到藥堂,目光一掃,便瞧見了裡面一間傷房中一個正在忙碌的素白身影。
凌雪正給一位年輕弟子治療比武時受的外傷。她施展療傷術,小心翼翼地處理著對方手臂上的劍傷,神情專注而清冷。
她的模樣動人,特別是在救人時更顯得清美,這讓這名受傷弟子眼睛都看直了,以至於絲毫感受不到自己手臂上傳來的隱隱痛感。
秦放也不作打擾,靜靜地倚在門口,饒有興致地看著。
三年時光,凌雪依舊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山模樣。但秦放已經習慣,甚至覺得她認真給人療傷時的專注表情,比起那些天天纏著他的藥園小師妹好看多了。
當然,這些話也就在心裡想想,打死他都不敢給凌雪聽見。
在凌雪的治療下,那名弟子手上的傷口已經多有好轉,她於是停下手中動作。
察覺到門口有人,凌雪想也沒想便知是誰,沒好氣地說:“還不過來搭把手?”
秦放笑嘻嘻地回道:“師姐,哪有客人來了還讓吩咐幹活的道理。”
凌雪目光微微一瞥,當即便回了一個白眼給他。秦放心中一緊,識趣地湊上前去接過她的活,趕忙給傷者包紮傷口。
那弟子似乎還未從凌雪的治療中回過神來,看到是秦放來替自己包紮,心中多有失落。
他望著秦放,先前一臉的沉醉逐漸變為了一絲驚慌,小心地試探道:“這位師兄,你包紮技術好不好?”似乎對秦放的技術極為不相信。
看到有人質疑自己,秦放當即回答:“開玩笑,我這包紮技術可是經過專人認定的,不然你以為某人為何讓我來給你包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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