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師兄!”眾人驚呼。
“呀!姓陳的你怎麼了?”
林芊芊離得最近,見狀也顧不得擔憂凌雪了,連忙跑過去蹲下身檢查陳識的情況。
一番探查後,林芊芊發現他主要是靈力耗盡,外加一些皮外傷,並無生命危險,這才鬆了口氣。
她一邊運轉靈力幫他梳理紊亂的氣息,一邊卻也忍不住小聲嘀咕調侃道:
“哼,身子骨這麼虛,還學人家逞強……”
陳識此時雖然渾身無力,但耳朵卻尖得很,聞言立刻開始了反駁:
“呸!小妮子沒良心,要不是為了救你,我…我至於把靈力耗得這麼幹淨嗎?現在倒嫌棄起我虛來了…”
他說著,似乎扯動了某處傷口,突然“嘶”地一聲,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呀!怎麼了?還有哪裡受傷了?”林芊芊見狀,連忙追問,語氣中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關切。
陳識臉上露出一絲難以啟齒的尷尬,哼哼唧唧了半天,才用細若蚊蠅的聲音說了一句:
“屁…屁股……疼……”
“啊?”林芊芊沒聽清。
“屁股痛啊!”陳識破罐子破摔,稍微提高了音量解釋道,“剛才混亂中,不知道被哪個天殺的畜生給撓了一下!”
“噗——”
林芊芊先是一愣,隨即聯想到他之前打自己屁股的流氓行徑,突然一個沒忍住,竟捂著嘴嬌聲笑了起來,眉眼彎彎,如同月牙。
“活該!”她笑盈盈的看著陳識,聲音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般的俏皮,“誰讓你打我屁…打我那裡來著,這下好了,遭報應了吧。”
她本來想說清楚的,但發現一旁的師姐們都在看著自己,眼神中似乎還有些吃瓜般的異樣情緒,她這才急忙改口,心想著這種羞事還是不要說出來的好。
“你說你這叫什麼?”林芊芊看著趴在地上的陳識,嬉笑著再次補刀,“這叫惡人自有惡…惡獸磨。”
“哼!”陳識背對著她,自顧自翻了一個白眼,把臉埋進臂彎裡,悶聲悶氣地嘟囔,“最毒婦人心……”
林芊芊聞言,笑得更歡快了。但笑歸笑,手上的治療卻未曾停下。
殘陽如火般鋪灑在兩人的身上,在這片剛剛經歷浩劫的土地上勾勒出一幅略顯滑稽卻又帶著幾分溫情的畫面。
陳識趴在地上將脖子轉到一個舒適的位置,使目光剛剛好能夠看到林芊芊的臉。
夕陽照映著林芊芊那副認真而又精緻的容顏,這不禁讓陳識看得入神。
“小妮子怪好看的嘛……”
他下意識將心裡話給說了出來。
“嗯?”林芊芊似乎又沒聽清,發出一聲疑惑,“你說啥?”
“我說……你包紮技術還有待提高,綁得我怪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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