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於是想了想,只是伸出一隻手,帶著一絲無奈和寵溺,輕輕摸了摸戴瑤的腦袋。
“這個嘛,以後再告訴你。”
“哦。”戴瑤乖巧地點了點頭,臉上表情卻依舊有些小小的失落。
她不禁覺得,這個答覆自己好像以前就聽到過,當時凌雪姐姐好像也是這麼回答自己的。
“怎麼都喜歡說這些不清不楚的話呀?”她帶著些埋怨在心裡鬱悶想著。
回答完這個問題,秦放只是讓她安心修煉,交代一些修煉事宜之後便離開了這裡。
接下來的幾天,秦放便是庫房和煉丹谷兩點一線,白日里教導戴瑤修行,晚上便在庫房看一些關於陣法方面的書籍,可謂是丹道陣道兩手抓。
至於戴長老那裡,這些天秦放見其對於戴瑤修煉之事似乎並不打算過問,貌似是默認了讓自己帶著修煉,於是也不打算躲著他,光明正大地教導起戴瑤來。
他見這些天戴瑤對於控火之術進步神速,覺得她已經打下了基礎,便開始傳授一些基礎的煉丹知識與她,教導起了煉丹術。
煉丹一途,博大精深,非朝夕可成。
秦放自己也是摸索前行,只能將戴長老所授的基礎知識、以及自己的一些實踐心得,一點點傳授給戴瑤。
他從最基礎的藥材辨識講起,到藥性相生相剋、控火溫爐的訣竅、孕丹凝丹時機的把握全都事無鉅細的講解了一遍。
戴瑤對此表現出極大的興趣,似乎是血脈中流傳著對於煉丹一道的天賦,她對那些繁雜的藥材特性往往能一點即通,對火焰溫度的微妙變化也感知敏銳。
雖然再初次嘗試煉製最簡單的“辟穀丹”時,小丫頭還是免不了手忙腳亂,甚至差點燒糊了半爐藥材,但她緊接著又能從這些教訓中反思出自己的不足,這讓秦放頗為欣慰。
他不禁想起自己當初第一次煉丹時被戴長老訓斥的情形,心中暗暗對比著自己與戴瑤的差距,突然覺得挨的那些罵好像也沒挨錯,自己的天賦確實不如戴瑤。
如此教導了幾日之後,戴瑤單憑自己便已經能夠煉製一些簡單的丹藥了,光是靠自身凝練出的凡火,所製成的丹藥成色品質便能達到中品級別。
戴長老似乎也知道了秦放教導自家孫女煉丹術的事情,便也開始向戴瑤傾囊相授。
一日午後,秦放見沒自己事後,便在蓮花臺上修煉了個把時辰便回了庫房。
然而在途經藥園入口時,他卻與一道匆匆行來的身影擦肩而過,竟是險些撞到。
來人是一位女子,身姿高挑窈窕,穿著玄水峰道袍,衣袂飄飄。只是她似乎急著進入藥園,並未多看秦放一眼。
秦放有些奇怪,不明白玄水峰的人這麼急著跑去藥園是做什麼。
然而他並未多想,只道是急著做任務的,轉身便離開了這裡,沒多久便忘了這件事。
然而,回去庫房休息了一夜後,第二天秦放正準備再去煉丹谷時,一位朋友卻是突然到訪庫房。
秦放的在歸雲宗裡結識的朋友並不多,除了段方二人,凌雪戴瑤以及陳識之外,便只剩一個長期的合作伙伴了。
秦放見到來人,不禁有些驚訝:
“竹陽師兄,你怎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