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也沒看懂。”秦放輕聲說,“你拿著它一千年,卻連上面的字都不認識。你憑什麼覺得自己配得上天道?”
太上長老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秦放不再多說,伸出手,一把扼住太上長老的喉嚨。
“這裡,怎麼出去?”
太上長老被掐得面色漲紅,卻偏偏扯出一個破碎的笑來。
“出……去?我既……把你困在這裡……你便……休想……”
話音未落,秦放一把將他從石壁中拽出,狠狠摜在地上。
石壁中的人形凹痕還清晰可見,煙塵再次揚起。秦放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又一次俯身,拳落如雨。
他一邊打,一邊厲聲喝問:“那畫卷,你交是不交?”
太上長老蜷縮在地,渾身是血,卻依舊在笑。
秦放見他沒有回應,便側身去摘他指間的儲物戒。可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戒面的瞬間,一道靈力從太上長老掌心轟然炸出。
秦放一時毫無防備,硬生生被震退數步,單膝跪地。
再抬眼時,卻見太上長老不知何時已經掙扎著站了起來。只見他渾身殘破,手裡卻緊緊攥著那幅畫卷。
“你想要出去?此生……便作妄想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最後的靈力猛地灌入畫卷之中——
“咔嚓。”
一聲極輕的碎裂聲,在寂靜的天地間格外清晰。
畫卷以他掌心為中心,開始寸寸碎裂。那些題於畫卷之上的天道符文在碎裂的瞬間同時亮起金光,從殘破的紙面中剝離而出,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兀自沒入這一方天地的蒼穹之中,消失不見。
太上長老倒了下去,雙膝重重砸在碎石地面,卻依舊在笑。
秦放的瞳孔猛地一縮。
畫卷已毀。這片空間的唯一齣口,被他親手切斷了。
見此一幕,他心中氣憤不已,便再次欺身而上。
這一次,他的拳頭比之前更重、更急,每一拳都裹挾著壓抑不住的怒意,打在太上長老那張蒼老而扭曲的臉上、身上、肩背上。可無論他怎麼打,太上長老始終在笑。
他顫抖著抬起眼,看向秦放,聲音微弱:
“今日……栽在你手裡……老夫認了……不過……”
他咳出一口混著碎齒的血沫,嘴角那抹笑意依然沒有散去。
“臨死前……還能拉上你陪葬……倒……倒是值了。”
話音落下,他突然抬起手,使出最後一絲力氣朝秦放面門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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