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問題,五位長老也答不上來。他們確實盡力了,可奈何翻遍了清霄宮也找不到秦放半點身影。不只是他,就連太上長老他們也不曾找到。
“那位清霄宮太上長老實在神秘,他畢竟是千年前便存在的人,實力深不可測。會不會秦放已經中了他的詭計……”
玄水長老說出內心猜測,眾人一時陷入沉默。
此刻他們找不到秦放,這個猜測那便有很大的可能,否則如何解釋秦放久不現身這件事。
在他們眼裡,或許秦放早已被擒,而太上長老見清霄宮淪陷,也就直接逃了。
只是這樣一來,秦放的處境便極其危險了。
厚土長老道:“若真是這樣,可如何是好?秦放如有不測,且不說是我歸雲宗虧欠與他,便是他所懷天道落入歹人之手,也於我歸雲宗而言只壞不好。”
宗主目光掃過五位長老,四下無言,他也不禁苦嘆一聲。
天道奧義的事情他倒不是很擔心,既然時間奧義已經認秦放為主,那便不可能被他人輕易奪去,只是對於秦放的安危他卻是極為憂慮。
八成,他已經遇害了。
“此番大戰,秦放乃是歸雲宗最大的功臣。今他遭不測,我在想,便替他立個衣冠冢,以最高規格葬之,不知諸位長老意下如何?”
宗主此話一齣,五大長老皆沒有異議。
“看來,也只有如此了。”二長老滿是遺憾道。
“好不容易出了一位如此優秀的後輩,可惜了。”赤焱長老也是一臉惋惜,“真是天妒我歸雲宗啊。”
沒有人接話,皆是對秦放的結局感到可惜。
就在這時,一方飛舟從遠方天際向著清霄宮極速而來。瞬間引起了宗主等人的注意。
飛舟之上,只見一人站於舟前,雙手捏訣不斷催動著靈力,將飛舟的速度提升到最快。他身後,一位清麗女子正憂心忡忡地望著腳下的土地。
來者,正是陳識和凌雪。
玄水長老老遠便看到了飛舟上的陳識,不禁對厚土長老疑惑道:“三哥,這不是你那位新收的弟子嗎?”
厚土長老見到陳識,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待陳識操縱著飛舟落了地,他當即呵斥道:“劣徒,不好好留守宗門,你來這裡做什麼?”
“師父,我冤吶。”陳識被責罵,瞬間欲哭無淚。他剛不遠萬里而來,強行佈陣提高飛舟速度,體內靈力早已消耗一空,剛一落地又被厚土長老這麼一指責,饒是他心態好也難繃。
厚土長老此刻卻已將目光從陳識身上移開,轉而落在了凌雪身上。
他見她來,心中便已經猜到了個大概,想她定是為了秦放而來。
秦放出事的事情他們一眾長老還不知道該怎麼向她開口,此刻她竟先找上來。事到如今,卻是不知該如何收場了。
想到此,厚土長老不禁回瞪了陳識一眼:“回頭再找你算賬。”
陳識悻悻然,此刻也不是追究這件事的時候,比起自己的麻煩,他還是更為關心秦放的處境。
“那個,師父啊。”他扯笑著開口,“弟子向您打聽一件事,秦放那小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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