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號你不配知道,帶著你的四個走狗滾吧。”呂陽右手輕輕一帶,地面躺著的兩人連同站立的兩人馬上恢復自由。
大家茫然四顧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於是都看向王管事,希望他拿個主意。
“好,有種你就等著。”王管事放著狠話,然後快步朝院外走去,四位漢子相互望望馬上跟隨。
“多謝這位兄臺援手,不知道兄臺是劉府哪一位?”劉三趕緊言語感謝並問詢呂陽的身份。
呂陽沒理他,徑直走向堂屋內看向供桌上的靈位。
劉三與王寡婦也相互望望,不清楚這人是誰,不過還是跟著進屋。
“我記得這裡好像是呂大山的房子吧?為何變成了劉老爺的宅子?”呂陽沒轉身輕聲問道。
“兄臺,這裡十多年前的確是呂大山的小房子,不過自從呂大山身死,其兒子呂陽進了劉府後,劉老爺就將這裡修繕了一下,並且還給呂大山建了一個衣冠冢。”
“前些年,劉府的人每年正月和清明都會在這裡祭奠一下,可惜自從劉老爺死去後,這裡很少有人來了,我當年與呂大山有舊就經常過來照看一下。”
劉三述說著事情的經過。
“看來你與呂大山感情很深啊!”呂陽笑了笑。
“這是當然,我倆一起長大的。”劉三也不傻,他知道眼前之人與呂大山肯定有關係,這樣或許可以藉助這位將王家那件事給擺平。
“不過今天不是正月也不是清明,你們為何來這裡?”呂陽可不好糊弄。
“這位兄臺,我也是無法,王管事帶著人在村裡找我,我也只能帶著她們娘倆躲在這裡,沒想到還是被王管事發現,堵在了裡面。”
劉三很小聲的回答著,他怕這位斥責他。
“那呂陽進了劉府如何了?”呂陽想看看劉老爺有沒有洩露自己的行蹤。
“這我不清楚,反正呂陽自從進了劉府沒回來過。”劉三說起這個,心中也有些無語,他還期望呂陽能不時回來一趟,然後看在自己幫他收殮呂大山屍體的份上給自己一些好處,沒想到十多年音訊全無。
“你後面準備怎麼辦?”呂陽詢問劉三的打算。
“本來以前劉老爺沒死的時候,他家的海船還能出海捕魚,可惜現在他家的海船賣給其它人了,我也沒資格上船,所以想打零工賺錢也沒有門路,要不兄臺指點一下?”
劉三厚著臉皮請求道,剛才這位將王管事等人嚇退,應該很有本事,而且與劉府有淵源,要是他開口,說不定能讓自己進劉府做事,這樣自己的生活會越來越好。
“劉家沒落成這樣了?”呂陽有些不相信。
“反正我是聽說劉老爺死後,他家的產業被別的老爺聯合起來奪走了不少。”劉三不瞭解內情,無法說出更多。
“你欠賭坊多少錢?”呂陽突然一轉。
“不多,頂多五兩,可惜這賭坊利滾利,一直滾到了五十兩,那個手印還是他們逼著我按的,要是不按就剁我雙手。”
劉三像告狀般述說著真實數字。
“十賭九輸,你就沒為你家人想過嗎?”呂陽對劉三很鄙視,自傢什麼狀況了竟然還想著靠賭發家,真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