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侯府,”他忽然開口,“三日後有滅門之禍。”
顏嫵足尖一僵。
“想要活命,”佛珠冰涼的珠串抵住她下頜,“今夜子時,後山桃林。”
直到謝珩身影消失在經幡後,系統還在崩潰:【他為什麼突然說這個?原著根本沒有這段!】
顏嫵摩挲著腕上紅痕輕笑。
因為當她用足尖勾他僧袍時——這位六根清淨的佛子,喉結滾動了一下。
子時的寒山寺後山,桃瓣紛飛如血。
顏嫵踩著滿地落花赴約時,看見的是十八名黑衣死士。刀光映著謝珩冰冷的側臉:“殺了。”
系統慘叫:【他騙你!這是要滅口啊!】
利刃破空的剎那,顏嫵突然撲向謝珩!死士的刀鋒削斷她一縷青絲,而她死死抱住謝珩的腰,將某物塞進他掌心。
“首輔大人...”她喘息著舉起半塊虎符,“用這個換我父兄性命,夠不夠?”
謝珩瞳孔驟縮。這是九王爺蕭徹的調兵符,白日她撲進他懷裡時,順手從蕭徹腰間摸來的。
死士的刀停在顏嫵頸前半寸。謝珩抬手示意退下,指尖摩挲著虎符的紋路:“偷盜兵符是誅九族的罪。”
“那您去告發呀。”顏嫵笑著將虎符按在他胸口,“讓全天下都知道,您謝首輔與九王爺的禁臠深夜私會...”
尾音淹沒在突然收緊的掌中。謝珩掐著她脖頸按在桃樹上,紛揚花瓣落滿她凌亂的衣襟。
“你究竟是誰?”他眼底終於掀起波瀾。
顏嫵艱難地舉起手,指尖拂過他腕上結痂的紅痕:“是您腕上傷痕的...罪魁禍首呀。”
帶著薄繭的拇指突然碾過她唇瓣。謝珩看著那抹嫣紅在自己指腹暈開,聲音啞得可怕:“虎符我收了。”
“至於你——”僧袍裹著檀香的懷抱突然壓下,“本座親自來收。”
系統提示音炸響:【惡名值-30!男主愛意值+20!宿主您怎麼做到的?!】
顏嫵在窒息般的親吻間隙仰頭,看見夜空中驚飛的宿鳥。
當然是用最甜的餌,釣最兇的佛。
寒山寺的桃林一夜,成了顏嫵命運的分水嶺。
謝珩那句“本座親自來收”並非虛言。次日,一頂青呢小轎悄無聲息地將顏嫵抬進了謝府別院,對外只稱是首輔大人感念靖安侯府誠心懺悔,收留其女在別院靜思己過。京城眾人只道是謝珩心慈,饒了那不知廉恥的侯府庶女一命,卻不知那別院最深處的暖閣裡,夜夜燃著驅不散的旃檀香。
顏嫵成了謝珩精心打造的籠中雀。
錦衣玉食,僕從環繞,卻寸步難行。謝珩白日是朝堂上翻雲覆雨的首輔,夜晚便成了暖閣裡沉默的暴君。他極少言語,只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鎖著她,指尖捻著那串失而復得的佛珠,一遍遍摩挲她腕間被他掐出的紅痕,彷彿在確認某種歸屬。
系統提示音成了顏嫵唯一的慰藉:
【惡名值-50!當前5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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