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舟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幾步衝到產床邊!他一把推開嚇傻的醫生,大手死死握住顏嫵冰冷的手,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顏嫵!看著我!不準睡!孩子...我們的孩子...”
“哇——!”
一聲嘹亮的啼哭劃破血腥的產房!胎兒A平安降生!是個男孩!
“還有一個!快!”醫生顧不上恐懼,繼續接生。
傅沉舟緊緊握著顏嫵的手,目光死死盯著她慘白的臉和身下刺目的鮮血,眼中是毀天滅地的恐慌:“顏嫵!撐住!聽見沒有!我不准你死!”
顏嫵虛弱地扯出一個笑容,用盡最後力氣:“孩子...保護...孩子...”
“噗——!”
又一聲啼哭響起!胎兒B也平安降生!是個女孩!但顏嫵卻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體軟軟地癱了下去!失血過多加上精神力透支,她的生命體徵急劇下降!
“顏嫵——!”傅沉舟發出野獸般的悲鳴!他猛地抱起她,對著醫生咆哮:“救她!救她!她要是死了,我要你們所有人陪葬!”
急救室的燈亮了整整一夜。
傅沉舟如同雕塑般站在門外,身上昂貴的西裝沾滿血汙,眼底是深不見底的瘋狂和絕望。他腳下,是散落一地的菸蒂。保鏢們噤若寒蟬,無人敢靠近。
當醫生疲憊地走出來,宣佈“傅太太脫離危險,但需要靜養”時,傅沉舟緊繃的身體才幾不可察地晃了晃。他推開醫生,衝進病房。
顏嫵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身上插著管子,呼吸微弱。雙胞胎躺在旁邊的保溫箱裡,安靜地睡著。
傅沉舟走到床邊,緩緩跪下。他顫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撫上顏嫵冰涼的臉頰,指尖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
“顏嫵...”他聲音沙啞破碎,帶著從未有過的脆弱,“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
他低下頭,將臉埋進她頸窩,滾燙的淚水無聲滑落,浸溼了她的病號服。
“從今往後...”他抬起頭,眼中是毀天滅地的偏執和一種近乎獻祭般的瘋狂,“誰也不能再動你分毫!誰也不能!”
他站起身,走到保溫箱前,看著裡面兩個皺巴巴的小生命,眼神複雜。他伸出手指,隔著玻璃,輕輕觸碰著女兒的小臉。
“傅念月,傅念嫵。”他低聲念出早已取好的名字,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宣告,“我的女兒,我的兒子。”
他轉身,走出病房。臉上的脆弱瞬間褪去,只剩下冰冷的、足以凍結靈魂的殺意。
“顧嶼,”他對著等候在外的助理,聲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子,“找到他。我要他...生不如死。”
“傅清影,”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刻骨的厭惡,“送去瑞士療養院。沒有我的允許,終生不得踏出一步。”
“至於今晚參與襲擊的所有人...”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處理乾淨。我要他們...徹底消失。”
助理渾身一凜,躬身領命。
傅沉舟回到病房,坐在顏嫵床邊,握住她的手,如同守護著失而復得的稀世珍寶。他看著她沉睡的容顏,看著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再看向保溫箱裡那對屬於他們的血脈...
一種前所未有的、扭曲而強大的佔有慾和守護欲,如同藤蔓般將他徹底纏繞。
她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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