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導站在五個人面前,拿著麥克風說道。
“五位目前能在網際網路上立足腳跟,不僅僅是憑藉各自的實力,還有屬於各自的運氣。各種各樣的因素結合起來,才讓你們走到了今天。而如今,各位不僅僅在網際網路上立足,而且還認識了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你們五個人,來自不同城市,能在直播間裡連麥認識,能線上下聚到一起,這件事本身就挺不容易的。”
汪導停頓一下,繼續說道。
“做主播這個行業,看起來光鮮,其實壓力很大。每天要面對鏡頭,要維持狀態,要處理各種各樣的聲音。
很多人播著播著就消失了,能在這條路上遇到幾個真正聊得來的朋友,互相損,互相幫,互相在對方直播間裡刷彈幕帶節奏,這種事,不是每個人都有運氣碰上的。
所以今天下午,就是讓你們穿上西裝,坐在一起,拍幾張好看的照片。這兩天你們闖了那麼多關,該累了吧?也該給你們一個舒舒服服的下午了。”
見汪導說完,雲皮第一個開口,壓低聲音對其他四個人說。
“講真的,我眼眶有點酸。誰能想到......從前天晚上那杯調料飲料開始,到剛才那碗牛肉麵結束,我們被折騰了兩天,神經兮兮了兩天,每個環節之前都先懷疑有坑。結果最後,汪導給我們搞深度,我都有點感動了。”
“你就是眼眶紅了。”星耀在旁邊說。
“你是沒被感動到嗎?你裝什麼硬漢,你剛才在障礙賽跨欄的時候喘得跟什麼似的,現在裝淡定。”
星耀沒有反駁雲皮,而是感慨道。
“你別說,汪導剛才那句話確實戳到我了。我做直播這幾年,有時候下播之後坐在椅子上,房間裡就我一個人,那種感覺確實是......怎麼說......很安靜,安靜到有點難受。後來跟你們連麥連多了,下播後還能在群裡扯兩句,那種感覺就好多了。”
大鵬哥在旁邊點頭說道。
“你們年輕主播壓力大,我不一樣,我是因為店裡有個小夥子也是兼職做主播的,天天下了班在店裡開播。有時候直播間裡就十幾個人,他也播得很認真。後來,我也被帶入這一行,認識了很多朋友。”
花泉把墨鏡摘下來,掛在西裝外套的口袋上,然後抬起頭看著其他四個人。
“大鵬哥說的這話,讓我想起我的一個老觀眾。她從我來星動的第一天就在了,每條動態都給我點贊,每次直播都來,也不怎麼說話。有一次我生病停播了三天,回來看到她發的一條私信,說‘花泉你沒事吧,三天沒來了,有點擔心你’。我心裡就想,我做直播不只是為了自己開心,也是為了這些關心我的人。”
雲皮插嘴道。
“你們說得我想起我一個粉絲,天天截圖我直播間的精彩片段剪成影片,粉絲送她外號皮皮剪,幫我漲了好多粉。有時候我覺得,不是我給了粉絲什麼,是粉絲一直在給我東西。”
四個人說完,同時轉頭看向周石,雲皮對周石說道。
“方方,到你了。你怎麼不說話?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太矯情了?”
周石笑著擺手。
“沒有的事,我是怕我一開口,你們更矯情。不過汪導說得對,能認識你們幾個,確實挺好的,讓我感覺到了久違的溫暖。”
雲皮帶頭站起來,往拍照的房間走去。
“拍完趕緊選片,我要把剛才那個墨鏡保鏢的照片放大,掛在我直播間後面。以後每次有人質疑我的顏值,我就指著照片說,看,右邊第二個,那個領帶歪了的就是我,夠不夠帥。”
“那個領帶確實歪了。”
星耀跟在後面,補刀道。
“那是不對稱美學,最後一次解釋。”
攝影師已經調好了主燈和補光的角度。
。排前在耀星和皮雲、泉花,排後在石周和哥鵬大
。圖構的然自較比個一了定確後最,次幾了整調位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