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到了天黑,薛鳴宴突然指著季離亭背後:“有……有東西一晃而過!”
季離亭背後的東西忽閃一下消失不見,他們回頭沒有看見,只有薛鳴宴被嚇得不輕。
“從鬼屋出來後我一直都想問,你怕鬼為什麼還當為怨師?”季儒卿認為膽子大起碼是為怨師的必備條件吧。
“我有的選嗎?老爸老媽都是為怨師,而我作為唯一的繼承人只能當為怨師了。”薛鳴宴也不想的。
“好吧。”季儒卿也不多問,薛鳴宴看起來不像是叛逆少年,會反抗家裡人的。
“那你呢,你為什麼想當?”薛鳴宴問道。
就算季儒卿不當為怨師,她也有一萬種選擇吧。
季儒卿很認真的回答了她的問題:“一開始是好奇,後來逐漸產生了興趣,現在嘛,當然是要站上人生巔峰咯。”
她一般不爭不搶,搶的話只搶第一。
季離亭略微側頭,目光深邃:“總覺得你和兩年前不一樣了。”
“她兩年前什麼樣啊?”薛鳴宴問,兩年前不會更猖狂吧。
“歇斯底里的瘋子。”也就季離亭敢說她。
“女大十八變好不好?”季儒卿沒有否認,她一放鬆就控制不住想吃東西,晚上該吃夜宵了。
“臭屁的樣子倒是一點沒變。”季離亭看著她憑空變出的炸雞:“我也要吃。”
“求我。”
“求求你了。”
季離亭的變臉速度讓他的話很沒有信服力啊……薛鳴宴對他矜貴孤高的家主濾鏡碎了一地。
“啊,吾的眼睛。”朱雀痛苦的閉上雙眼,它這一次看的真真切切。
季儒卿如約分給他一個雞翅:“賞。”
季離亭不滿:“太小氣了吧,起碼得分給我半隻。”
“求我。”
“求求你了。”
季離亭吃飽喝足之後又回到矜貴孤高的模樣,用餐巾紙擦拭嘴角的油漬。
“也就這樣吧。”季離亭給自己挽回一點顏面。
“我還有麻辣小龍蝦……”
“求求您了。”
呵。沒有人可以拒絕麻小,季儒卿仗著季離亭沒吃過好的胡作非為。
真想讓老爺子看到堂堂季家家主求她的場面,堪比世界名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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