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最後的神性蕩然無存,徹底淪為一隻普通的寵物小貓咪。
和其他小動物沒什麼區別,本能地依賴著季儒卿,朝她撒嬌求摸摸。
驚蟄身上的謎團很多,它似乎對為怨師這個行業一點也不稀奇,甚至還有獨門絕技。
季儒卿坐在原地,一個人思考了許久。
季離亭伸出手摸了摸她額頭上的印記:“你cos二郎神?”嘶,灼燒感從指尖傳來。
“走吧,我想好了。”季儒卿沒理他,起身轉頭走人。
薛鳴宴三兩步追上她:“驚蟄和你說了什麼?”該不會是打贏了boss有獨家獎勵吧?
“你聽見了?”季儒卿以為只有她們才聽得見。
“沒有,但你們一個說人話一個喵喵喵,看上去在交流的樣子。”薛鳴宴注意到她額頭上的印記:“你要……成仙了?”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季儒卿在心裡安慰自己,這不算檮杌,頂多是被削弱過的怪物,應該尚有一戰之力。
他們朝著最後一處封印走去,身邊的樹木開始發黃脫落,直至衰竭枯敗。
地面寸草不生,溼潤的土地乾涸開裂,看不見一絲生機。
井口上方的魑魅盤旋,最後的碎片藏在井裡,合成了三部分的它,有了完全意識。
“桀桀桀……”它發出滲人的笑聲。
反派原來都是統一笑聲啊,季儒卿見怪不怪了。
“都是老熟人啊,沒一點戰鬥力的朱雀,半殘的季離亭,還有……”它愣了一會:“桀桀桀,這不會是白虎吧,多年不見落得這副境地。”
薛鳴宴對季儒卿悄悄耳語:“我怎麼覺得它瞧不起我們兩個。”
“把覺得去了,就是瞧不起。”季儒卿捂住驚蟄耳朵,哦對,它現在聽不懂。
“你說話真不客氣呢,檮杌。”
季離亭的話讓季儒卿懸著的心終於死了,她一路上白白建設心理工程那麼久。
它、它、它是檮杌?季儒卿打它?這個世界終是顛了。
“孤為何要對你客氣,你當年與青龍白虎聯手殺了孤兄弟三個,元氣大傷了吧?孤今日就要你血債血償。”
它開啟井口的封印,另一股黑氣與它相互交融。
季離亭為防止她認不清形勢,好心講解:“為什麼會從魑魅變成檮杌呢?因為它利用山神的身體完成融合,藉著山神的神性由魑魅的形態轉變為檮杌。不過你放心,它和千年前比起來弱爆了。”
“其實你只用說結尾句就可以了。”季儒卿對它的來歷不感興趣。
“知己知彼方能戰無不勝,好了,新手教程掌握了,接下來去打boss吧。”季離亭看好她。
面對一個年齡還是閱歷都比她大得多的老怪物,季儒卿心裡不慌是假的,但也沒到害怕的程度。
“打不過就算了,別硬撐,我找我爸想想辦法。”薛鳴宴知道她會逞強,現在不是她逞強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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