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為什麼會變成大老虎。”女孩不理解眼前詭異的局面。
雙方打的熱火朝天,驚蟄佔了上風,它的身形在與檮杌相比格外顯眼。
檮杌不甘心再一次失敗,現在的它的確不是驚蟄的對手,它們三死了連帶削弱了檮杌的力量。
它需要更多的力量,那些普通人的根本不夠,唯有季嶼身上的原初血脈是最好的良藥。
一團黑霧於幽夜之中隱身而來,悄無聲息逼近安撫女孩情緒的季嶼。
女孩最先注意到令它膽顫的訊號盤旋至他們身側,直衝季嶼而來。
它想做點什麼,可它碰不到季嶼,只能穿過他的身體,攔截檮杌的攻擊。
“小心!”女孩的動作提醒了季嶼。
他閃身躲開黑霧,女孩完好無損,同為邪祟,檮杌的攻擊對它不起作用。
“嘖。”檮杌咬牙,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我不奉陪了。”
小人報仇十年不晚,待它沉澱一番歸來必定要他們血債血償。
檮杌本就不擅長打架,逃跑的本領倒是一等一的好,加上夜間給它提供的黑暗,瞬間無影無蹤。
“你沒事吧?”季嶼看著面前比他矮了一截的瘦小黑影,喉嚨裡有話說不出口。
“我沒事啊。”女孩抖抖手臂,扭扭頭,安然無恙。
“沒事就好。”季嶼鬆了口氣。
當他看見女孩朝他撲過來時,他的戒心提起,連符紙都準備在手。
直至女孩喊出那句小心,穿過他的身體,擋下檮杌的攻擊。
季嶼有一瞬的失神,隨後心裡五味雜陳,自愧感湧上心頭。
此刻兩個字的謝謝明明再簡單不過,季嶼卻說不出口,一個天師和妖邪說謝謝,有違正道。
驚蟄並不清楚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季嶼在因何事而糾結。
這件事在他心裡紮根,向外延伸,他對黑影們的看法在悄然改變。
“那妖物是何來歷,我竟從未聽說。”季嶼突然問道,如若下次再碰到,他也可有所準備。
“說來話長了,它還是你們人類的造物。”驚蟄將四凶的來歷一一說明。
“……竟然有如此淵源。”季嶼難以置信,沒經歷過那個時代,光憑驚蟄的描述難以聯想。
“是啊,如果不是鬧了這一齣,我也不會想著來人間看看。”驚蟄可沒有慶幸,這不過是個契機罷了。
如果可以,它寧願四凶從未出現過。
幸好現在人沒有餘力再造一個四凶出來了,果然之前的人還是吃飽了撐的。
季嶼抓住了驚蟄話裡的重點,既然它們因人而生,也因人而死,那他是否能與檮杌有一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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