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吧,只要能完成任務就行,他們用符術將季籌和家主令分開,剩下的交給季儒卿補刀就行。
哼哼哼,季儒卿已經想好季籌落在他手上該如何折磨了。
晚上。
鍾述眠一行人依舊在外遊蕩,他們往人少的地方走,悟緣隱隱約約覺得後面有車子在尾隨。
“範小兄弟,後面有人。”悟緣提醒他們注意形勢,別被一悶棍敲暈了。
“我也注意到了。”範柒提高警惕,將符紙捏在手中,對方只是個普通人,吊打他輕輕鬆鬆。
黑色的車子閃過一道弧度,停在他們面前,季夫人從車上下來:“請吧,各位。”
這是誰?悟緣師徒用眼神傳遞訊號,沒說有這號人啊。
不知道啊,範柒接收到了訊號並且傳遞回去,季儒卿沒說過啊。
鍾述眠認出面前的女人是影片裡和季籌扮演母子的人,她帶著悟道往後躲了躲:“她是華西家的人。”
既然是華西家的人那便無所顧忌,季儒卿說過通通打倒,不用手下留情。
範柒輕咳一聲,亮出肩膀上的紋身:“我不打女人,你識相點趕緊走人。”
悟緣摘下墨鏡,挽起袖子露出盜版大金錶:“我曾經是世界級散打冠軍,有幸與施瓦辛格比試過。”
誰會信啊!滿口跑火車的大話哄三歲小孩呢,鍾述眠攥緊悟道的光之衣,對方來者不善。
季夫人讓那黑西裝,比範柒高比悟緣壯幾倍的大漢後退:“我相信,你們也別擔心,我不會動手的。”
華中家藏龍臥虎,這兩人敢大搖大擺走在路上必是身懷絕技。
居然真信了,看女人表情不像懷疑,鍾述眠不免擔心她是不是在拖延時間等救兵。
季夫人試圖越過兩個人形盾牌去找鍾述眠,很可惜她失敗了。
“這位小姐,你手中有謝翎的東西吧?交出來我放你們離開。”季夫人笑吟吟看著她。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鍾述眠快要把悟道身上的光之衣揪出個洞。
“有提防是好事,不用擔心,我是季儒卿的盟友,她告訴我你們的計劃,讓你們打入敵人內部是吧?”季夫人而後又看向悟道,和藹可親的笑容令她看上去慈眉善目:“還有個小和尚呢。”
悟道已經重複很多遍了:“我不是和尚……”微弱的抗議無人在意。
她是好人?可季儒卿沒說,範柒還是留個心眼,萬一搞砸了他比季籌先涼涼。
“沒什麼好聊的,走吧。”範柒朝悟緣擠眉弄眼,除了季儒卿的話誰的話都不可信。
悟緣收到,華西家的人蛇鼠一窩狼狽為奸沆瀣一氣不可信:“我不想傷了和氣。”別逼他動手啊。
季夫人搖頭,不相信也沒辦法,只能搶了:“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的出現不在季儒卿的計劃之內,季儒卿給她的任務是利用她安插的眼線放出資料在鍾述眠手裡的訊息,讓季籌把他們帶走嚴刑拷打。
現在訊息她已經放出去了,鍾述眠的手上必定有東西,不然季籌不會上鉤,而她要趕在季籌之前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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