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姑娘,你可以繼續罵了。”悟緣為她讓開一條道,威脅已除結界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哦哦哦。”鍾述眠受寵若驚。
她站在季籌對面,摩拳擦掌對著季籌的臉就是一巴掌:“這是我替謝翎打的。”
清脆的耳光在季籌臉上浮現一道五指印,變得紅腫向外擴散開。
她等這一天等的太久:“要不是你們謝翎也不會死,報社也不會解散,不會有那麼多無辜之人受牽連。”
鍾述眠的手微微發抖,用力過猛,她的手也很痛,卻前所未有的暢快。
“最看不慣你們這種自詡為正義的高尚人士,傻不傻,為了一句感謝和錦旗而已。”季籌冷笑。
“少拿你的道德標準來衡量我們,像你這種滿眼利益身上無德內心骯髒的人也配和我講道德。我們願意去做是因為我們有良知有同理心和羞恥心,具備一個人最基本的責任和義務。”
夏蟲不可語冰,鍾述眠也不指望他能聽進去。
季籌不再說話,燕雀安知鴻鵠之志,一群婦人之仁的貨色能成就什麼大事。
季儒卿從哪找的幾個裝神弄鬼的人,嘖,居然有後手。
原來這才是她的目的,把家主令和他分開。
被單獨困在結界內的家主令上躥下跳,長出了手和腳幻化成季籌的模樣徒手捏碎結界。
啥玩意成精了?範柒一直看守著家主令,這東西原來會變身麼。
“居然是為怨師,不過想攔我還嫩著。”季籌的臉加上季離亭年輕時的性子,完美取雙方糟粕組合成討打的典範。
“你是什麼東西?”不是人的東西又多了一個,但是這東西比範柒好使。
“你也配質問我?”家主令甩甩手,範柒身上符紙紛紛散落,在地上自燃。
季籌也沒想到家主令有變身功效,他大喜:“快幫我。”
家主令瞟了他一眼旋即移開目光:“憑什麼,我記得你剛才是打算一個人走的。真是廢物啊,現在看來你也不過如此。”
它是幫誰的啊,槽點好多,該從哪開始吐槽呢,局面簡直比貓抓過得毛線還要亂。
先是季夫人跳出來學程咬金半路攔截,結果被季籌抓包兩人上演無間道,現在一個變形金剛似的東西冒出來翻臉不認人。
而且現狀超脫了鍾述眠的認知,饒是她見多識廣,此刻最多起到一個加油打氣的作用。
鍾述眠累了,要不然睡一覺等到季儒卿來扭轉局面,她只是個凡人,神仙打架通通退散。
季籌不可置信:“我可是你的主人,凡事應當聽我的。”
家主令凝視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那是之前,曾經我見你出身卑微卻野心十足才肯助你一臂之力。現在被人算計後狼狽不堪,怎麼配當我的主人,你見過季離亭被打的半死不活嗎?”
“你也有今天,被家主令反噬的一天。”季夫人搖搖晃晃朝季籌走去,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季籌發出一聲悶哼,冷汗直流,好痛,五臟六腑彷彿在顫動。
“就差一點了。”季籌對著家主令大喊:“季儒卿馬上就來了,控制了她季家手到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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