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這麼說,季儒卿在腦海裡細細比對過兩人的臉,某些地方確實很像,而且都姓唐,細思極恐。
今天的補習結束了,孫號收回了之前的話:“卿姐,你哥脾氣比唐尋好一萬倍。”把他不會的知識點一直講到會為止。
“那肯定的。”季家風水養人,出來的小孩品學兼優:“你等等,我讓李伯送你回去。”
姚相理在季儒卿的軟磨硬泡後留下來住一晚,說好的唱歌不能違約了。
白色的三角鋼琴獨守空房多年,迎來了它的春天。
“介意我自己調音嗎?”姚相理問道。
“當然可以,隨意使用。”季儒卿拉開側廳的窗簾。
夕陽斜照,從窗戶投進斑斕的橘紅色光影,樹枝在風中搖曳。黃昏不代表著結束,屬於夜的帷幕正拉開。
撐著姚相理搗鼓,季儒卿問出孫號的疑問:“你認識唐尋嗎?”
唐聞舒很久沒聽過這個名字了:“你從哪得知的這個名字。”他對誰都沒有提起過,畢竟對他造成傷害的不是唐尋。
還真被孫號火眼金睛看穿了,如果不是他點明,季儒卿根本無法將兩個性格天差地別的人聯絡在一塊。
“他現在是我同班同學,覺得你們長得有點像,又都姓唐,難免聯想一番。不過你放心,在我心裡你比他帥多了。”
這壓根不是帥不帥的問題,是唐聞舒不想和他們家扯上半點關係,偏偏造化弄人,擔心什麼來什麼。
“被發現了我就承認咯,他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
“早知道那天我把他手指打斷。”嘖,季儒卿錯過了一個億。
“嗯哼?你又幹什麼壞事了,那天指的是什麼?”唐聞舒發現關鍵點。
“才不是壞事,是唐尋挑釁我……”季儒卿噼裡啪啦說了一大堆,總之都是他的問題,季儒卿無罪。
是他小肚雞腸斤斤計較見不得別人好,想給季儒卿下馬威結果被她反將一軍。
孫號當然也有錯,但那是他的錯,歸根結底季儒卿沒錯。
唐聞舒覺得季儒卿話中有誇張成分,比如把唐尋描述成一個社會人士集結小弟指哪打哪,這是不可能的。
他不瞭解唐尋,但他了解唐尋爸媽,放任兒子和不三不四的人打交道會被家法伺候。
下圈套這事聽起來又有可信度:“他真的找了一群人?”
如果不是季儒卿英明神武,但凡換個人就讓唐尋欺負了:“當然,幸好我足智多謀能文能武,以破竹之勢扭轉局面,輕鬆擺平,否則我和小姚有苦難言。”
呵呵呵,她講廢話往自己臉上貼金的行為簡直是和爺爺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用一堆形容詞把自己誇得天花亂墜。
唐聞舒現在的生活比在他們家自在上百倍,再次見到他們,他有底氣與能力抗衡。
“下次他找你麻煩和我和爺爺說,不要怕得罪人,跳樑小醜不足為懼。”
“何止,他上樑不正下樑歪、有其母必有其子、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學會舉一反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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