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儒卿又回到了兩點一線的日子,照例上課下課回家,還是平淡的日子過得舒服,如果不上課就更好了。
不出意外的話她這半年都不會再接受為怨師的工作,希望不要有不長眼的怨靈闖上門。
話說接下來沒有可以躺平的假期了,只能老老實實等待過年。季儒卿路過昌大百講堂時,發現海報換了一輪。
她在其中一幅海報前駐足良久,海報上的這個人怎麼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
“崑曲?你什麼時候對這個感興趣了?”陸雅雅在一旁催促她趕緊去下一個教室。
“上次聽過一回,感覺還挺好聽的。”季儒卿的音樂細胞不多,只能供她評判好壞。
“我倒是無感啦,咿咿呀呀的,不看字幕完全聽不出來在唱什麼。”陸雅雅的推著她趕緊走。
等等,上次聽過一回,是那個女人唱的,季儒卿暗自吐槽過她瘋瘋癲癲的女人。海報上的人和她有點像,不過季儒卿也記不清她長什麼樣了。但人家可是戲曲學院的教授,怎麼看和瘋癲也不沾邊吧,一定是巧合啦。
嗯?季儒卿的視線往下移,中國戲曲學院表演系教授,戲劇家協會會員,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崑曲專案代表性傳承人——季巧纓,頭銜還挺長的。
“你認識她嗎?”季儒卿問陸雅雅,問完之後她發現還不如上網百度。
“你在說什麼夢話,我怎麼可能會認識。”陸雅雅壓根不感興趣,“你要是喜歡就買票來看。”
季儒卿談不上喜歡,只是好奇罷了,如果讓她看一眼真人,或許能對上號。季儒卿對她本人無感,只是好奇她和那棵樹的關係,不過直接問她也不一定會說,上次她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
還是不要浪費這個錢了,季儒卿看了一眼票價後得出的結論,不如和陸雅雅去看電影。
“今天晚上去看電影吧,《瘋狂動物園2》上映了。”季儒卿提議道。
陸雅雅一臉疑惑地看著她:“前幾天不是去看過了嗎?我發現你這幾天好奇怪,我感覺你總是狀態不線上,我的直覺告訴我你有事瞞著我。”
嚇!季儒卿不在的日子裡,陸雅雅居然都有直覺這種東西了:“我還能有什麼事。”
陸雅雅自顧自地腦補:“我能感覺到你的壓力很大,居然上課的時候打瞌睡,以前你可不會這樣。”
那可真是很大的問題了,季儒卿不知道作何解釋,只能順著陸雅雅的話往下說:“哈哈哈,晚上睡太晚了。”
陸雅雅突然握住她的手:“其實我都懂的,想要在大家族裡脫穎而出爭奪家產很難吧?昌都季氏的名聲一直都很響亮,裡面人才輩出。而且大家族的觀念肯定很傳統,小孩生一窩,你肯定要和一堆兄弟姐妹爭家產吧?”
季儒卿抽出手:“你的當務之急是把你的小說戒掉,什麼亂七八糟的。”虧她真以為陸雅雅能說出原因。
“誒?不是嗎?話說你們那麼大一個家族真的沒有勾心鬥角嗎?或者親兄弟為了一個女生反目成仇,或者爆出一堆私生子?”陸雅雅問道。
“私生子倒是有一堆,叫的上名和叫不上名的都有。這種為愛反目成仇的狗血劇我不知道。”季儒卿道。
“啊。”陸雅雅略顯失望,但她又很快振作起來,“你給我講講你們家的事唄,我保證不外傳。”
說就說吧,反正丟的也不是她的臉,季儒卿也不在乎什麼家族顏面:“我跟你講吧啦吧啦……”
她們從路上聊到教室,從上課聊到下課,人總是聊起八卦時不嫌累。
——
今年的冬天下了一場很大的雪,季儒卿今早起來時窗外是白茫茫的一片……為什麼突然跳的那麼快啊?轉場一轉就是半年,是沒有東西可以寫了嗎?!一根破折號就可以直接代替掉半年嗎?
驚蟄喜歡下雪,它喜歡在雪地裡打滾,把自己團成一團雪球。季儒卿和周念在一旁堆雪人……話說她為什麼接受這個設定接受的那麼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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