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猶豫給了我肯定的答案,我將危害以及注意事項也一併告知於她,得到的依舊是願意。
我動用了從東青院偷學來的禁術,學歸學,我還沒有試過就被掃地出門。此禁術能將人身上的生氣轉變為怨氣,注入到已死之人或是將死之人體中,變成怨靈。
一次性抽走她的生氣她也會死,只能細水長流了,流個五六年,就能變成怨靈了。他的肉體不會腐化,便能借著這個殼子復活。
我叮囑她,鐲子必須時刻戴在身上,不能摘下來。當她戴上的時候,有一瞬的頭昏,但很快便消失了。我看見一條黑線從鐲子進入他的心口時,他變了,漸漸變成了一棵樹苗。
這一變化把我倆都嚇了一跳,我從來沒見過這種事,為了酬金,我只好讓她等我的訊息。
我去翻閱了古籍,書上沒有交代人為什麼會變成樹,但最好的做法就是把樹種下去,吸收地脈的養分,可以變得枝繁葉茂,人的話……沒有提到。
沒辦法,我只能硬著頭皮給她提意見,先把樹種在陽光充足,土壤肥沃的地方,說不定能復甦呢?
為了保險起見,我和她一起回到了這裡。把樹種在這裡並非明智之舉,地底下的龍脈湧動,對怨氣會有抗性。如果反過來利用得當的話,它能掩蓋住怨氣。
最終還是選擇種在了梨園內,方便她看守。在種下去的那一刻起,小樹苗瞬間變成了參天大樹,不過那時候還不能叫它梨花樹,它只是一棵紅豆杉。
由於她每天不間斷傳輸怨氣的原因,梨花樹變成了不可視狀態,但它還未成為怨靈,卻有了自己的神智,竟然能開口說話。
我不便在季家多留,便和她約定好一年來一次,我混進她請來的戲班裡上山。
範壹要說的就這麼多:“這是我知道的,但梨花樹的來歷以及它為什麼能和龍脈好好相處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它能儲藏龍脈的能量。”
季離亭穿好衣服坐在季儒卿旁邊,支著腦袋:“相傳釋迦牟尼在菩提樹下觀星象而悟道,樹本身就有貯藏能量的特性,所以龍脈並不排斥它。”
“也不是幫忙掩蓋它身上的怨氣,而是它能量充盈,讓你們察覺不到怨氣的存在。而季籌承受不住那濃烈的能量,所以爆體而亡了對吧?”
“你知道為什麼不阻止?按理來說他好歹是季家人,生殺予奪應當歸你們管。”範壹承認,這些事她瞞著季巧纓所為。
“他死了?不是被囚禁了嗎?”季儒卿覺得彷彿存在另一個時空,“他也變成怨靈了?”
“他沒死,不過確實承受不住而導致體內血管爆裂,和死了沒區別。”範壹把他救回來花了一番力氣,“我用機關術給他重塑了軀體,從外表來看沒什麼變化,但敏捷度與攻速發生了變化。”
“你還挺得意啊。”季儒卿就應該把她丟外邊自生自滅,“你們為什麼會盯上他?”
“因為的血脈。想著他如果能夠承受龍脈的洗禮,將會對符術產生抗性,屆時你也無可奈何。”範壹道,當然她還是要做個免責說明,“這一切非我所願,我只是個打工的。”
“掌門知道我可以出入季家之後,讓我想盡辦法利用季家的資源。知道梨花樹可以儲存能量時,掌門便想出了狸貓換太子的招。現在被囚禁的是個假的,用符術偽造的。”
“反正他被救出來時只有一口氣了,橫豎都是一死,不如跟著我們報復你們。他原話是這麼說的。”
禍害遺千年啊……就不該遵循未成年人保護法,那是保護正常人的,這種反社會的就該必殺之。
“我能不能承受龍脈的力量啊,我想變成超級賽亞人的說。”季儒卿最好是擁有抬手間灰飛煙滅的神力。
“你不怕被炸成煙花就試試,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季離亭眉眼含笑地看著她,把頭湊過去,“不過你放心,你命裡有我。”
季儒卿移開腦袋:“那我選擇投胎重開。”
範壹看不下去,站起身:“我住哪?”
季儒卿讓她隨便挑一間:“你睡對面那間好了,我睡你隔壁,有事可以叫我,不過我睡得很沉,你要大聲點。”
“不行。”季離亭攔住她的去路,“被窩我都給你暖好了,你還想去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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