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聽說人類受到重創時,會導致失去記憶。沒有記憶她就沒有念想,沒有念想就不願醒來。”蘑菇頭道。
季儒卿對範壹產生了一丁點佩服,佩服她能理解地精的意思:“現在就是要把她的記憶找回來吧?”
蘑菇頭對著季儒卿豎起大拇指:“是的。因為有很多人碰了她,所以她有著對身邊人的記憶,唯獨缺少了你的。”
“我的?可是我根本碰不到她。”柳樹生連她的頭髮絲都碰不到。
蘑菇頭的手垂下來:“怎麼辦呢……”
“你們需要媒介。”季離亭靠在門框上,“看在我有錯在先的份上,來將功贖罪好了。”
季儒卿瞟了他一眼,才怪,醉翁之意不在酒。
“所謂媒介,就是需要有個人在你們中間充當記憶的載體。”季離亭抓住季儒卿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處,“是不是看到了我的記憶?”
季儒卿碰到他的那一刻有畫面從她腦海穿過,很快,她來不及看清,只知道不屬於她自己。當她的手抽離時,畫面一掃而空,季儒卿有一瞬的恍惚。
季離亭戀戀不捨地看著自己心口的位置:“活太久了,記憶有點多,不過沒關係,我們可以找個時間慢慢看。我可以毫無保留,將我的所有告訴你。”
季儒卿盯著自己的手:“沒有體面點的方式嗎?”
難道她也要對柳樹生做這樣的動作嗎……
“碰到了就可以。我只是為了讓你感受下我結實的胸膛而已。”說完,他似乎很滿意地對著季儒卿挺了挺。
“可我根本碰不到他。”季儒卿總不能伸出手掏他心窩子。
“碰不到他可以碰到梨花樹,不然你以為我是怎麼把符紙貼在樹上的?”說到此處,季離亭發現柳樹生瞪著他,“噫!他兇我~”
“我不想要他的幫助,因為他傷害了我們。”柳樹生一直對季離亭散發著敵意。
“我發現你這人挺不識好歹,這裡是我家,要想把你趕出去早動手了,還會等到現在?”季離亭仗著體型優勢,比他高了半個頭,居高臨下著,“盛極必衰的道理懂不懂?”
“你體內吸收來的能量讓你一時風光無限,等達到一定程度你承受不住,就等著被炸得渣都不剩吧。我可沒危言聳聽,你自己心裡清楚。”
柳樹生最近確實覺得樹狀態下的自己不斷膨脹,他只能源源不斷吸收,根本找不到方法釋放出去。
“對不起,可是你為什麼要用雷劈我?”柳樹生不解。
“為怨師的天雷符能幫你切斷與龍脈的聯絡,不過下場是會變成焦木,但總比變成煙花好。”季離亭指了指季儒卿,“你的恩人也有一份功勞,天雷符是她給我的。”
心思單純如柳樹生,他木頭做的腦袋已經分不清誰是好是壞。
一號季儒卿,她拯救了自己生活過的天橫山,又拯救了地精們,是恩人的恩人,是非常好的人!
二號範壹,柳樹生記得她,是她幫忙把自己種在了古宅。而且一直在幫助季巧纓尋找喚醒自己的方法,也是好人。
三號季離亭,他用天雷符劈了自己,把無辜的人拉進來,柳樹生應該是恨他的。可是今天他的一番話顛覆了柳樹生的認知,他分不清是對是錯了。
頭好暈,他抱著頭蹲在地上,能量的上升已經波及到了他的靈體。
“你沒事吧?還好嗎?”季儒卿問道。
“我沒事,感覺發生了太多事,我不知道該怎麼思考。”柳樹生笑了笑,“她說得對,我就是個木頭腦袋。”
”。決解心給就,題問的答回法無袋腦“,解理能他指不也卿儒季”。場立的他於決取,分之壞好的人。吧走就話的事沒“
。跳狂突突腔左的生樹柳,後之話句這完說,是但”。心有沒樹棵一?心“
”。心的人,的你給,了有就早你“,跳心的出之呼那他了見聽卿儒季”。的說誰“
”。了記忘快都我後之樹變從自,對得說你“:謝謝聲了說地重鄭分十,面前們他到走然突生樹柳
。抖發瑟瑟再不他讓,天春了來盼子日的活生山橫天在是像就。覺的有未所前是那,過跳烈猛纓巧季為它前年多起想,臟心的跳狂著捂他
。道生樹柳”。掉改沒還是可,虧不了吃我讓這,了斷武太,了觀客過太斷判的我是。面多的事我過教也,力能的非是別辨我過教“
。道卿儒季”。了雕可木朽竅開木榆就掉改能你“
”。了教我?嗎樣這是“
”?嗎來出不聽你,的笑玩開我!啊學都麼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