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嗎?”季儒卿問。
“為怨師大會的事。”劉栩巍答。
“啥事?”
“之前商量過的,現在加一條,由你帶著悟道。”
“哦。”季儒卿毫不掩飾說出自己的考量,“原本我是不打算帶著悟道的。聽範柒一說這次大會完全開放,其中不乏別有用心之人,出於安全考慮還是一起組隊。”
“我知道了。其餘的就和我們說好的進行,桃溪山內不會切斷通訊,但為了防止有人竊聽,用我的神機術聯絡。”說完,劉栩巍給了她一個類似於小天才電話手錶的東西。
“只能用來打電話嗎?”季儒卿完全看不出這是用木頭做的。
“那你可太小看我了。”劉栩巍和悟道人手一個,“上面可以觀測你們的位置,以及附近有多少人,實力如何。”
“你在他們身上裝了GPS?”季儒卿沒忍住問道。
“不是,只是給你介紹一下功能而已,至於後續工作還沒完成。”劉栩巍還沒有去現場佈局,能不能實現她的預想還說不準。
“……你們什麼時候出發?距離開始時間還有兩個月,已經有人坐不住先行一步了。”季儒卿起碼得等到期末。
“這幾天吧,此次出行我就不帶著悟道了,到時候桃延鎮見。”劉栩巍臨走之前不忘問一句披薩哪買的。
季儒卿轉而看向悟道,詢問他覺得自己最近有什麼變化。
很明顯的變化沒有,大概只有藏在生活中那細微的改變。悟道大的方面說不出來,只能從瑣碎細節切入。
“我不再依賴師父算成長嗎?”悟道問,“我會做飯了,最開始難以下嚥,雖然現在也沒多好,至少比以前強多了。”
“我會學著讀書寫字,除去畫符之外有在好好地學習社會的知識。夏喬姐姐和範柒哥哥教了我很多,只是離中階為怨師還有一步之遙。”
季儒卿點點頭:“很好啊,再接再厲,離中階為怨師一步之遙而已,又不是百步之遙。”
悟道該怎麼說呢,他口中的一步之遙就是季儒卿口中的百步之遙:“為怨師大會有什麼我要做的嗎?我什麼髒活累活都可以乾的。”
“又不是去大掃除,哪來的髒活累活。”不過季儒卿確實有件事要交給他,“我希望對上悟緣時,你不要手軟。”
還不如干髒活,那可是師父,就算不手軟,一瞬的遲疑也會影響局面。
悟道很坦誠,他直言:“我做不到。”
季儒卿給他的誠實點贊;“做不到是對的,你保證我動手的時候別攔著我喲。”
“大師下手會輕點的……對吧?”
“也許吧,萬一他冥頑不靈與東青院廝混,我可不敢保證。”
“!!!”悟道至今記得,季儒卿一記手刀劈下來時,他的腦袋如同五雷轟頂。
見季儒卿的表情也不像是開玩笑,悟道只好點頭:“我知道。栩巍姐嘴上說著神炎符比師父重要,其實在她心裡一萬張神炎符都比不上師父。”
“如果非要有人出手,只能拜託季大師您了。”
“不要把我說得像劊子手一樣。”季儒卿更不是死神來了,“我還是很希望看到人心所向的大團圓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