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回收垃圾很賺錢好吧，想撿還輪不到你。”季儒卿抽出一張空白符紙，刷刷在上面寫下一個地址，“之前答應過給你一個庇護所的。”
“尚城……鴻山春庭？那是什麼地方。”範壹沒聽說過，或者說她極少離東青院很遠。
“去了不就知道了，聽範柒說你有帶小孩的經驗。”
“你讓我去當保姆？”
“不不不，保姆有工資你沒工資，包住不包吃。”
眼下也沒有好去處，去這裡也算走一步，範壹點點頭：“多謝。”
季儒卿迄今為止聽了不少謝謝：“記得把你衣服換了，別嚇到小朋友們。”
太好了，無關的礙事人員全走了，就剩他和季儒卿了，要是驚蟄也走開點就好了。
“我們就別去打擾他們了吧？”
“就算我們不去也有人會去。”
季巧纓醒來，她一大家子人估計能把房間擠滿，哪裡輪得到柳樹生與她久別重逢。
“那咱們更不用去了，我帶你去泡溫泉好不好？這幾天肯定累壞了吧？需要我的按摩服務嗎？或者你想吃點東西填飽肚子？”
“你的話有點多了。”
季離亭立馬不說話了，季儒卿耳根清淨了不少。她怕柳樹生的處境比之前還要艱難。
畢竟憑空消失了好幾年，又突然出現在眾人眼前。從他的記憶來看，季巧纓的家裡人不知道他不屬於人類的範疇，他該怎麼解釋離開的這段時間呢。
不出季儒卿所料，季巧纓老爸又為了柳樹生的事大發雷霆，這次的火氣更大，連她姐姐都不敢勸了。
“你說你要和他結婚？你是想氣死我嗎？”
“我說真的，之前你們老是給我介紹結婚物件，現在我自己找了一個你們又不同意。”
“我告訴你，和他斷了聯絡，否則你從今以後別想走出這扇門。”
柳樹生被她哥哥推搡著出門，一個人孤單站在院子中。
他回頭看見季儒卿走來，尷尬地笑了笑：“抱歉，讓你們看笑話了。結婚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我能理解她家人的心情。”
季儒卿現在幫不了他了，終身大事怎好插手：“你倆的處境倒挺像牡丹亭了。”
“如果我沒有離開那幾年，說不定還會有轉機。”柳樹生低下頭，“我什麼都沒有了，機會也沒了。”
“你不是還有工作室嗎？”
“我也只是個名義上的老闆了。”
一天的時間都足以瞬息萬變，何況他這一走就是五年，世界的發展把他甩在身後。
“誰說的，我認識一個人，他也是東山再起，現在慢慢好轉了。你既然活著，放棄自己還太早了。”
“巧纓對外謊稱我重病，臥床不起，我想這也是她家人不同意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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