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他們先跑到為怨師協會報案,而後又把季儒卿叫出來相約在貓咖。
夏喬的貓咖已經成為了季儒卿的會客地點,她是絕對不允許季籌進她家門的。
“哦,很感謝你們把人送過來。”季儒卿喝了一口太妃糖咖啡,把季籌踩在腳底下來回滾動,毫不留情,“哈哈哈哈哈哈,你也太廢物了吧,我要是你就直接找棵樹吊死算球。”
“那個,關於你們說的幻境符我知道。”範柒在季儒卿的放聲大笑中插句嘴。
“哦?你不是怨靈嗎?”劉栩巍還不知道範柒的身份。
“我生前是東青院的人,幻境符是東青院的秘傳。它本身是沒有殺傷力的,其用處在於可以看到被困者的記憶。”範柒道。
“本意是為了幫助怨靈,從它們的記憶入手,幫助它們消散怨念會很方便。但聽你提到了神炎符,我猜他是為了從正一道眾人記憶裡尋找神炎符的位置。”
劉栩巍點點頭,幻境符確實沒有表現出攻擊的意圖,頂多用怖人的場景嚇唬他們。
“可有破解之法?”劉栩巍問道。
範柒思考了一會:“你說大家都被困在幻境符中了,但把所有人的記憶混合在一起十分雜亂,極有可能是獨立存在。”
“眾多幻境符集中在一塊的話,會干擾他們的意識,輕則出不去,重則昏迷暈厥,直至休克死亡。”
悟道聞言心一驚:“這個符術對為怨師根本就是無解啊,它會吞併所有攻擊。”
“他若是拿到了神炎符,先不論對我們的傷害,他自己也承受不住。”劉栩巍道。
季儒卿用腳點了點她身下的人:“如果用他召喚呢,反正燒了也不可惜。”
“給我拿開你的腳……唔唔。”季籌話還沒說完,被季儒卿用藍貓尿過的墊子堵上嘴,繼續踩在他身上當墊腳石。
“這方法可行,少了必備條件他不敢輕舉妄動。”幸好沒燒掉,不然劉栩巍就拿不到核心了。
季籌似乎有話要說,季儒卿沒理他:“我猜他不知道,白白給別人當燃料使。現在不是他的問題,是怎麼解開幻境符。”
範柒隨後道來:“幸好你們逃出來了,因為幻境符只能從外界打破。你們踏足的同時介入了別人的記憶,就等於介入了其因果。在幻境符裡的人思維是紊亂的,就會導致記憶偏差……”
劉栩巍抬手打斷他的長篇大論,她對幻境符的來歷以及作用不感興趣:“打住,只需要告訴我們怎麼做就可以了,至於它的歷史,可以等以後有機會了詳談。”
好不容易有這麼多臺詞的機會,範柒只是想好好表現一下怎麼這麼難:“需要這個最熟悉的人去引導他,拼湊他混亂的記憶,才能走出來。”
劉栩巍他們離開這麼久,估計符術早已經發動了:“我們大概還剩多久時間?”
“沒那麼快,人的記憶很多,他一個個找會很麻煩。你們倒是很麻煩,得一個個救出來。”範柒道。
“可幻境符從外界看根本分辨不出來。”悟道找了一圈也沒發現特別之處。
“肉眼看不出來的,用尋跡符,能發現旋渦似的空氣牆。主動進去也沒關係,幻境符不會排斥外來者的。”範柒道。
“我們進去了之後,會不會讀取我們的記憶?”劉栩巍問道。
“不會的,一個人以上時是觸發不了的,兩個人的記憶會對沖。”範柒道。
怪不得那時候想方設法要分開他們,劉栩巍還以為對方打算逐個擊破,現在看來倒像是關禁閉。
“事不宜遲,現在出發吧。”遲則生變,劉栩巍沒有時間耽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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