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緣聽她的語氣似乎對此不太滿意:“你覺得此舉不妥?”
“因人而異吧,反正我不喜歡有人騙我,就算是善意的謊言也不行。”劉栩巍道,她壓低聲音,沒讓副會長聽去。
一堂兩個小時的課結束了,悟緣總結了一下,大概就是圍著怨靈轉吧。大道理其實他都懂,基本操作也明白,問題就出在現實的不可控性。
聶錚的電話又來了:“怎麼樣?有收穫嗎?”
她不應該去關心劉栩巍嗎,怎麼電話打到他這裡來了,悟緣也沒兜兜轉轉繞圈子,他實話實說。
“沒有,可能我比較愚鈍吧。”
“算了,這事強求不來,每個為怨師有自己的行為準則。”聶錚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能明白就好,以後可別給他報亂七八糟的課了,不僅浪費時間還浪費錢。
悟緣還在為難得的閒暇慶幸,沒曾想那通電話是聶錚最後的聲音。
她的離開很突然,悟緣找到她時,她在逃命,渾身是血,背後是觸目驚心的爪痕,能看見白骨。
聶錚將一張儲存完好的,用紅布包裹起來的符紙顫顫巍巍遞給悟緣,此時她連話都說不出口,張著嘴巴瞪著眼睛,最後嘴角扯出笑,終是歇氣去了。
劉栩巍對此給出的回答是被怨靈襲擊了,悟緣很明顯不信,怨靈造成的攻擊不是這樣的,說是被熊攻擊的可信度還高點。
“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悟緣攔住劉栩巍的去路,他今天一定要問個明白。
“什麼事?倒不如說你和她瞞著我的事更多。要不然我為什麼會是最後一個知道的,為什麼是你先找到她的?甚至連她的傷勢也是你告訴我的。”劉栩巍的反問把悟緣的話堵回去。
“她確實和我說了要去幹一件很危險的事,但具體是什麼事我不知道。”悟緣道。
“那我也不知道。”
“可你為什麼果斷地說是怨靈所為?”
“她是為怨師,和怨靈打交道,除了它們還能有誰。”
很有道理,卻又太蹊蹺,劉栩巍鐵了心不肯說的事怎麼也問不出來,悟緣作罷。
“你今後有何打算?”
“回墓園待著唄,還能怎麼樣。”
“你要是不嫌棄可以跟著我們去昌城,我開了間小店,維持日常生活溫飽還是夠的。”悟緣依舊當她是個孩子,忽然發覺她已經成年了。
“不用了,我這個陰氣森森的人還是更適合去我該去的地方。”劉栩巍拒絕了,她害怕有天事情敗露。
悟緣沒有強求,只是拿出聶錚那天給他的紅布包:“這是聶錚的東西。”
他沒有拆開檢視,憑手感來看像是一張紙,那就只有可能是符紙了。
劉栩巍沒要:“既然是聶錚給你的,你自己留著做個念想吧。她給我的東西太多了,比如看見墓園就能看見她討人厭的臉。”
一番推辭過後還是回到了悟緣的手上,在悟道的注視之下他拆開了布包,裡面躺著的符紙樣式繁瑣。
悟緣的呼吸幾乎停止了一瞬,那是每個為怨師不會也要認識的神炎符,據說是萬符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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