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想過留頭髮？”劉栩巍道。
“想過啊，但師父說我這樣減齡。”悟道實際年齡已經快17了，即將步入成年人的門檻。
但他身高僅有一米五左右，許是小時候在碰見悟緣之前營養不良沒發育好。劉栩巍得低著頭和他說話，加上他娃娃臉小光頭，看上去不過十二歲大小。
“你再減就得回去上幼兒園了。”劉栩巍情不自禁想起在悟緣記憶裡看到的。
悟緣親口承認他羨慕劉栩巍，現在看來，劉栩巍還有些羨慕他和悟道。如果聶錚還在，說不定她們也能相處到這般地步，當然不包括聶錚要把她頭髮全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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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儒卿召開了一場家庭緊急會議，參會人員有範柒和驚蟄，由季儒卿主持，驚蟄發言，範柒記錄。
“現在事出緊急，悟緣的神炎符被拿走了。”季儒卿細細將過程道明。
“喵哼哼，我才不怕呢，雖然收不回我的神諭之火，但它對我無效。正一道麼，我還是在很久之前聽過，沒想到它也演變成了培育為怨師的門派。”驚蟄伸個懶腰，“作為戰力天花板，就由我出手解決這場恩怨吧。”
“現在依舊是人的時代，還是由我們自己解決比較好。”季儒卿道。
“不是有句話叫人定勝天嗎？就讓他看看，什麼叫天外有天，他就算勝過一層天，也不可能勝過天外天外天。”驚蟄最討厭此等偷奸耍滑之人，就讓它代表季嶼消滅他們。
範柒舉手：“這種事也要記錄嗎？”
季儒卿瞥了他一眼：“你覺得呢？”
那就是不用記錄了，範柒等驚蟄發完言弱弱開口：“你們說幻境符在懸崖邊，也許是被牽引過去的，沒去下面看看嗎？”
“難道悟緣和你師弟同歸於盡了？”
“不是這個意思！”
範柒針對幻境符的一系列異常作了分析：“悟緣與他極有可能是在幻境符崩塌後墜落山崖了。”
“是不是因為兩個人的記憶對沖導致幻境符崩塌了？”
“是這樣的，然後你說悟緣割捨了自己的記憶。”範柒想了想，“我聽說過道家的忘字訣。”
驚蟄也聽說過：“我在正一道時也略有耳聞啦，無所不忘則無所不養，整個人就等於恢復出廠設定吧。”
可能當他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為時已晚，幻境符已經讀取了他的記憶。季儒卿當時站在懸崖邊望風時，山下並沒有任何異常，他把悟緣帶走了。
季儒卿的想法可能冒昧了點，他挾持悟緣幹什麼？不要虐待老人。會帶他回東青院嗎？然後嚴刑拷打？
“你說我們殺進東青院成功解救悟緣的機率是多少？”季儒卿問道。
“當然是百分之百啦。”驚蟄昂首挺胸在季儒卿面前來回走動，似乎在說快帶它去。
季儒卿本身就是個外掛，再帶一個外掛，聽說和她認識的那個女孩子身份不詳，實力超強，解救完悟緣之後也許能把東青院當違規建築拆除了。
“但是悟緣如果真在對方手裡的話，豈不是打草驚蛇？”範柒道。
“笨蛋怨靈，我去就行了，誰會懷疑一隻小貓咪。”驚蟄跳到他腦袋上，踩了一腳。
“先把劉栩巍和悟道叫過來商量下吧。”季儒卿害怕它跺跺腳，整個東青院抖三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