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人群中的陳金蛋、謝桂花、張富貴面面相覷,似乎想跑,因周圍人太多堵的水洩不通,他們站在那裡如樁子,裝作沒有聽見。
工作人員和季儒卿確認一遍:“是陳金蛋先生、謝桂花小姐、張富貴小姐嗎?”
“嗯。”季儒卿不管是誰,先下手為強。
“我先和您說一下一對三的規則。由對方抽籤,您和您的隊友一局要畫三張符。對方三人享有互相幫忙的特權,直到他們三人畫不出來為止,您明白了嗎?”
“不行,我拒絕。”陳金蛋第一個反對,看季儒卿那胸有成竹的樣子,她一定是弄了個圈套等著他往下跳。
“今天的對決邀請無法拒絕。放棄既視為投降,不考慮再搏一搏嗎?”工作人員提醒道,“今天一定會有三分之二的人淘汰的,名列前茅的機會可不多。”
“要不試試?”謝桂花試探性地問。
“試個屁,你們也看到劉寶福被氣成什麼樣了,一定是咱們賣分的事被發現了,協會找人來整我們了。”陳金蛋小聲嘟囔。
“規則裡又沒說不可以賣分,憑什麼抓我們?”張富貴憤憤不平。
“所以他們這不是派個人來了嗎?光明正大把我們趕出局,還修改了規則,明明前幾屆大會都沒有。這人分明就是針對我們來的,她絕對是個特階為怨師,協會給她弄了個假身份混進來掩人耳目。”陳金蛋完全沉浸在自己天衣無縫的推理當中。
“那怎麼辦?投降?還是繼續比?”謝桂花沒了主意。
“讓我想想,按流程比我們一定會輸,既然她這麼想把我們踢出局,我們就不按常理出牌。”陳金蛋一拍胳膊,突然有了主意,“你們按我說的做,不一定會輸。”
季儒卿見他們三個忽然回心轉意,走到了她面前,看來不打算當逃兵,改當炮灰了。
“我們有個要求,既然你的為怨師等階比我們高,自然不能沿用我們的試題。”陳金蛋的算盤打的咔咔作響,就差蹦到季儒卿臉上了。
“你想你們畫高階的,而我們畫特階的?”季儒卿聽出來了。
“沒錯,你找我們對決本就不公平。”
“分不出勝負該當如何?”
“這……”陳金蛋啞口無言,他昨天將籤筒裡的試題基本上都摸了一遍,都信手拈來,只等季儒卿自亂陣腳。
“呵,沒問題。”季儒卿不給他反應的機會,“就按他說的做。”
工作人員反應迅速,根據他提出的要求更新了規則:“如果超過五輪,我們會抽出備用試題的,請不要存在僥倖心理。”
“誰僥倖了?”陳金蛋還在嘴硬,說不定備用試題他們三個人有一個能寫出來呢?那也算贏。
“但願吧。”季儒卿開始盤算著扳倒這三人能拿多少積分,也許能衝到前三十或者更高。
一邊是勝券在握的季儒卿,一邊是心懷鬼胎的陳金蛋三人。從實力來看高下立判,從心態來看,三人組還在垂死掙扎。
不知不覺已經進入第三輪了,季儒卿對三個人的實力做了排名,大概是陳金蛋=謝桂花>張富貴。前三輪的表現中規中矩,誰也沒掉鏈子,頂多有點慢。
真正的對決在五輪之後開始,工作人員換了兩個籤筒,示意雙方開始加時賽。
兩枚籤子同時落在桌子上, 對面三人見到季儒卿扔下的那枚籤子心裡一喜。
傀儡符。
據說失敗率高達百分之八十,連超階為怨師都不敢保證一次能成,畫十張能成功一張已然是功力深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