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還以為是誰敢在軍營襲擊他們,結果看到是晏山青,臉色驟變:“督、督軍......”
話都沒說完,晏山青一人一腳踹過去,三個人都砸在地上。
晏山青面無表情地朝他們走過去。
三個人不敢跑,當然,也跑不了。
他那一腳又重又狠,把他們都踹出了內傷。
等蘇拾卷聽到訊息從樓上跑下來,看到的就是晏山青正在爆踹那三個人,其中一個看服飾還是個官兒,但這會兒都滿臉是血了。
他立刻過去:“山青,怎麼了?”
晏山青看地上那三個人都要斷氣了,這才收回腳,去看蘇拾卷,眉眼與聲音裡都是冷戾:“管好你的部下,再有下一次,我割了他們舌頭!”
蘇拾卷大概猜到這幾個小王八羔子應該是背後說晏山青什麼話被他聽見了,他馬上說:“我處置他們,你別動氣。”
晏山青轉頭去了他的辦公室。
蘇拾卷喊人把這三個抬到西醫院,順便問了一個還能說話的,他們剛才說了誰?
那人哪敢隱瞞啊,提了江浸月的名字。
蘇拾卷明白來龍去脈了,也去了辦公室。
晏山青坐在沙發上抽菸,如一頭暴怒的雄獅。
蘇拾捲走過去將窗戶開啟,沒提剛才的衝突,直接說起正事。
正事一談就是一個下午,晏山青的火氣也漸漸被撫平。
日落西山時,公務議完,蘇拾卷倒了杯茶潤喉,晏山青又點了根菸醒神。
蘇拾卷隨口說起別的事兒:“自從我們進南川,沈家就龜縮在府裡不出來,也沒有人敢去拜訪,其實私底下都在關注。今天李明去鐵路局接管公務,就差點著了道。”
晏山青吐出一口煙,眼皮都沒抬:“怎麼說?”
“鄭家那老狐狸,自己不出面,派了他那個在女中讀書、號稱‘南川才女’的孫女去送檔案。”
蘇拾卷笑一聲,“一杯咖啡,正正好不小心潑在李明的公文上,又是道歉又是拿手絹擦,嬌聲軟語地套近乎,三繞兩繞,就問起李明我們對沈家到底是什麼態度?”
晏山青哂笑:“我對沈家的態度就是,他們安安分分,我不介意花幾個錢養著,給他們養老送終。”
“但要是還認不清處境,敢在背地裡搞小動作,我就給他們辦一場風風光光的葬禮,送他們去跟沈霽禾團聚。”
蘇拾卷冷不丁一句:“那你對弟妹,又是個什麼態度呢?”
晏山青都沒想到他話題變這麼快,頓了一下,問:“什麼?”
蘇拾卷身體前傾:“說實話,咱們當初想兵不血刃拿下南川,除了娶她,其實還有別的法子,可你偏偏選了個最叫人看不懂的。”
“要不是我跟你十幾年交情,深知你的為人,我都要跟外面那些人一樣以為,你是不是早就覬覦沈霽禾這位夫人,這才打著入主南川的幌子,行強取豪奪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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