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溫書左看右看,沒看看葉草,鬆了一口氣。
“真的假的?你不是在騙我們吧?”
大家聽到這些話都傻眼了,如今雖然肚子能吃飽了,但是普通人家一年也就攢下二兩銀子,真的賠償所有的損失,還補償兩銀子嗎?
“當然是真的,我們家夫人是當今皇后娘娘的親姐,是荊州領事的夫人,說出來的話豈能作假!”
劉溫書愣了一下,他就是荊州領事啊。
“你們家夫人叫什麼!”
“葉草。”
“當今皇后娘娘姓葉,想必你們都知道,我家夫人是皇后娘娘的親姐!”
“去領銀子,必須全家人都去,一家老小一個都不能少!”
有膽大的漢子一咬牙,“去,要是敢騙我們,我們也不是好惹的!”
有人開了頭,一個個的都開始跑了,生怕去的晚了沒有了,那可是二兩銀子的好處啊。
而且還家裡的損失都賠,多要個一隻雞一頭豬的,也沒人知道吧?
陪著劉溫書來的下官都驚呆了,“這麼多人,二娘子這是......”
葉草如今就被人稱呼二娘子。
這麼多人,每家每戶二兩銀子,這得多少錢!就是劉大人也沒這麼大的手筆。
“大人,先撤吧。”
劉溫書看著撤離的村民,鬆了一口氣,“讓大家夥兒先走,我再去檢查一遍。”
就在這時候,他好像隱約聽見了驚呼聲。
被巨大湍急的水流瞬間淹沒。
“二娘子,大人還在山腳下沒離開。”
之前敲鑼的丫鬟,氣喘吁吁地找到了葉草。
葉草看著被洪水淹沒的地方,眼睛都紅了,“你們為什麼不帶他一起回來!”
葉草瘋了一樣跑。
“二娘子,你這是要去哪兒啊?”有人扯大了嗓門問。
聽到的百姓議論,“二娘子是姓二嗎?怎麼聽起來這麼奇怪,哪有人姓二的,”
他們去城中的時候,不少人都照顧過葉草的生意,也知道她樂於助人,實在窮的吃不起藥的人家也可以賒賬。
倒不是葉草那麼小氣,只是人性有時候太險惡了。
“瞧你說的這是什麼傻話,人家姓葉只不過是家中排行二而已,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
”!?吧姐姐的娘娘后皇的話喊才剛是會不,天的我?葉姓“
”!了開離才剛們我!了來真水洪!天的我“
......








